梦想之心

沉思与梦想的迷宫——Estel的心灵秘境

国士无双

九月,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如既往地挣扎于无数芜杂的梦境中,一如既往地在车流的轰鸣与闹铃的交响中醒来,一如既往地迎着阳光走进那栋写字楼,这样的生活,不经意间已经过了半年,3月1日迄今,整整半年。

又是一个波澜不惊的工作日,并没有因为是入职半年的纪念日而有何不同,好比生日也不过是平凡的一天。对于别人和世界,这纪念日并无特别的意义;但作为它的当事人,我应当就此多少进行些回顾和反思:究竟这半年时间我收获了些什么?又不可挽回地永远失去了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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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尘

可是,希望究竟是什么?

其实想过这个问题,不过需要先对“梦想”和“希望”做个界定。在许多时候它们几乎有着同样的语义,都是尚未获得、但怀着想要获得的愿望努力追寻的愿景;一定要进行区分的话,前者是愿景本身,而后者则是因为愿景而产生的坚持的信念。那么,希望究竟是什么?在我看来,希望就是追求(也许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梦想所付出的时间,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哀伤的解读,因为,这些坚持以及时间都是徒劳,是的,in vain...

我以希望(Estel)为名,却试着不怀有希望行走在泥尘漫天的路上。有或者没有希望,都是哀伤,终究在泥尘里辨不出方向,挣扎于平庸的人生里,渐渐只能在梦中保有曾经对于梦想和希望的喜悦和悲情,醒来后,泯然众人。当人生陷入凡庸时,再难有激动人心的神奇产生,不再有一个伟大的梦想可以怀着希望去坚守,按部就班或者心力交瘁地与无尽的挑战和压力苦斗,终于明白为何那首歌会激起如此强烈的共鸣,在冲天泥尘里,曾经的快乐少年郎“路随人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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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塞罗那10/11赛季前瞻

本文是参与“西迷录”(西班牙足球论坛)新赛季西甲联赛系列前瞻征集活动的投稿。我是巴萨球迷不假,但仅仅是喜欢而已,谈不上有什么研究;而且巴萨差不多可以被称为“公众球队”,由我来写前瞻实在有些诚惶诚恐,加之水平有限,我表示压力很大。既然答应了版主harpul写前瞻,就勉力完成,贻笑大方也无所谓了...(最近,写日志对我来讲已成为沉重的负担,状态很差,希望可以用强迫自己写“命题作文”的方式扭转一下这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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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信长,以及其他

这两天看完了织田信长Oda Nobunaga)的大略传记,结合着在重读的赫尔曼·沃克的《战争风云》,有些想法和感受想要记录下来,作为自己的战争观的一部分。

对日本历史上的“战国时代”(安土桃山时代)感兴趣的人很多,研究得很深入的人也为数不少,至于我,其实对于那种规模的乱世格局多少有些不以为然,本州、九州和四国三个岛,竟然分出66个国家,小孩儿过家家啊?这个日本大时代的三大枭雄——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笑到最后的是一直居于人下的德川家康,过于锋芒毕露的信长和从卑微中冲上云霄的秀吉是输在对自身实力的错误评估上。回过头来说信长,这个以“天下布武”为己任的男人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方面是冲天的野心和豪气,另一方面却缺乏有说服力的战绩作为成功的注脚,在葬身本能寺之前只能说上天太眷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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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的暗面

该写的日志一定要写,哪怕不想写的客观因素可以找出许多,因为,用文字组织和整理自己的思路是与恶劣的情绪对抗的有力方式,我们必须要比别人更坚强

最近在看一段MTV,“Darkside of the Sun”(太阳的暗面),其实对这种风格的演唱以及歌词并没有太多的喜欢,只是一直在想太阳的暗面会有什么,这个意象又到底代表着什么。觉得很奇异,我们能看到的只是太阳光芒万丈的一面(而且还不敢直视),在看不见的、所谓的“暗面”,必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带着些许邪恶的意味,正因如此又有着强烈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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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证处事

5月的最后一天,独手,继续着骨折后坐立不安的状态,有些话需要交代,但没法再卖弄语言技巧了,简洁乃是主旨。首先祝爸爸生日快乐,感谢长期对我思想动态的关注~

然后要向QQ说声抱歉,本来答应你要写一篇松居庆子的Smooth Jazz钢琴曲“To the Indian Sea”的乐文的,因为那旋律让人感受到了尘世间的天国;遗憾的是,当天下午就发生了意外,哎,以后吧,会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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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妄与傲慢的体面

有句话叫做“穷鸟入怀,猎狮不杀”。主语当然是“猎狮”,狩猎中的、凶猛强悍的猛兽,然而对于惊惶不已、走投无路而避入自己爪间的小鸟,狮子却不愿予以击杀;同“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意境颇有异曲同工之妙。诚然,无论是猎狮抑或猛虎,狩猎乃是它们天经地义的“事业”,但有时候,它们存在的意义并非仅仅是猎杀,而且,无论是多么娴熟精妙的狩猎技巧、或者击杀的猎物是何等珍贵,带给它们的或许只是一种体面,而非尊贵

体面,这个词在我看来,偏向贬义。继续对于老克(克里希那穆提,以后我都会这样称呼他)作品《最后的日记》(Krishnamurti to Himself: His Last Journal)的读书笔记:人类从远古时代开始就已经走上了歧途,在一个彼此杀伐、血腥争斗的世界里,人们失落的是一种尊贵的气度,那拼命得来的只能称之为体面,比如地位、名望、资财、金钱等等,而这些体面之物,却“充斥着虚妄与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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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马轻肥打酱油

说真的,能在刚刚开始工作便有这样的机会,我的确有了个相当高的起点,这是事实。我知道自己其实很孩子气,却有相当不错的境遇(这使得自己得以继续孩子气):专业对口,生活无忧(这要谢谢爸爸妈妈,我还是相当过意不去...),每天睡眠充足,住的地方离公司很近、没有舟车之苦,工作(暂时还)轻松,前途明确,定位清晰。上周末和小冯、小马哥还有崔哥吃饭,崔哥说一看我就知道我工作肯定不辛苦,因为其他很多人开始工作之后都很憔悴了。再说本行业,同是刚入行的新人,大多数人做的恐怕都是相当基础性的工作,而我,虽然能力还很弱,但所做的工作却很“过瘾”,与进入了信托行业的叁哥一样,我们有幸获得了一个更宽阔的视角,这很难得,尤其在我们如此年少的时代。

在会场里,突然想起了一个词:裘马轻肥。比喻少年得志、生活优渥,贬义。然而,在某种程度上却很适合形容我的状态。打酱油毕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既然裘轻马肥,那就快马加鞭、一往无前地成长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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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花正开,风中的小孩

在《挪威的森林》里,村上春树几乎是用轻描淡写的口吻叙述了60年代轰轰烈烈的左翼学生运动,即被称作“安保时代”的浪潮。渡边彻因为怀着对直子的恋情,当时社会以及大学内发生的事,他原则上采取了不屑一顾的态度;同时,在学运浪潮被军警遏制之后,村上借渡边之口,辛辣地讽刺了学运中见风使舵、胆小懦弱的小人,表达了对于装腔作势者的鄙夷。读到这些情节的时候,我隐隐约约感到村上春树对于学运是持赞赏态度的,他所轻视的乃是那些“人格上有污点”的人物,诸如此类人物。后来读到了他在以色列领取耶路撒冷文学奖时的演讲稿,这句话,是他的良心:“Between a high, solid wall and an egg that breaks against it, I will always stand on the side of the egg.”(在一堵坚固而不可逾越的高墙与撞击它的鸡蛋之间,我永远站在鸡蛋那一边。)

与60、70年代在黎巴嫩和以色列、为巴勒斯坦而战的日本赤军(这篇文章,强力推荐,虽然争议不小)一样,村上春树做出了同样的选择,站在了弱小的巴勒斯坦人那一边,虽然他的武器只是文字和语言。我以为,敢于在以色列的土地上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人理应获得尊重,这是对那个远去的、理想主义的年代的致敬,强烈地摇荡着日渐麻木的年轻的心。我揣摩,是时候,在这里,就自己内心对于日本这个国度、这个民族的真实态度,做一个“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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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边缘返回

“你在世界边缘的时候,我在死去的火山口。”(《海边的卡夫卡》)

在很长的时间里,我知道,我一直站在这个世界的边缘,在世界边缘湿冷的高地,望向云烟深处、云遮雾绕的理想世界。远离不喜欢的人和事,摆出一副拒绝的姿态。对于自己中意的,欣喜若狂;对于自己反感的,眼中满是淡漠。我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从这个世界逃往别处的,但依然在逃避现实,以“缺席”的方式、不屑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也总是在逃避问题、试图另辟蹊径(或者,就是套机取巧)。虽然已经比原先要少很多极端的行为了,似乎也渐渐融入了大众之中,但终于,那些淡漠和傲慢还是出卖了我。的确,你看出来了,我在世界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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