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一直在那甜蜜的梦境里生活就好了,但毕竟还要切换回现实当中,所以,在自己意识清醒的时候也能够与昔年的美好重逢、重新有了同一种安宁的心境,这种感觉比美梦更令人欣喜:周日的午前,从纷乱的睡梦中慢慢醒来时,想起了往昔那些安宁的时光。
如果能一直在那甜蜜的梦境里生活就好了,但毕竟还要切换回现实当中,所以,在自己意识清醒的时候也能够与昔年的美好重逢、重新有了同一种安宁的心境,这种感觉比美梦更令人欣喜:周日的午前,从纷乱的睡梦中慢慢醒来时,想起了往昔那些安宁的时光。
夕阳中毒者是这样一种人:每当夕阳从西方倾泻而下时,他们会在夕阳中失魂落魄。
夕阳中毒者必然会在夕阳中独自哭泣,那辉煌的夕照将消融一切。
夕阳中毒者没有同伴,在席天幕地的光华中闭上双眼,任光的威势使灵魂损毁。
灿然的光浸透灵魂,光的利箭击碎不设防的心,集束的威力消融掉人的意识。
孤独,不由自主地,夕阳中毒者在夕阳里无声哭泣。
夕阳中毒者在千秋不变的夕阳中,围绕着世界尽头的塔楼,旋转千年。
直到,在夕阳中死去。
这时节炎热的晴天折磨着奔波辛劳的人们,然而,却有白色的浓云在湛蓝的天幕中聚集又散开,云烟缥缈。仰头望向那仿佛触手可及的云,细细地观察云山翻滚的壮阔,也跟随细碎的烟云在有风的高天飘扬。这些纯白的羽状物,也是庞大的思念,太阳的光辉无声地落于其表面,躲在暗处的面孔模糊的人在云的阴影下遥看云山。
思念着这样的画面:

当现实中也邂逅了这样的光时,会想别人也看见,会思念。往昔的时光,静谧的时光,童年。
看完《极地特快》(The Polar Express)已经好几天了,其实一直想写点东西,但直到今天才多少组织起一些思路。影片的主旨是“相信”,一个从不信到坚信的过程、一次撼动人心的体验。
想到另一个关于相信的场景:求神问佛讲求一个“心诚则灵”,或许在旁人看来,这些虔心许愿的人们不过是在构建一种积极的心理暗示罢了;但我宁愿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这句话,我们的言行举止应该尽可能不违背自己的良心,相信,或者说,信仰,是培育我们内心的善念、并使之成为遭遇不幸时和在困境中获得慰藉的源泉。但首先,要有所相信之事的体验,即是说,我们相信的东西首先是要存在的,就像电影中那个孩子真切地握在手中的铃铛一样。
书名在我看来是两个隐喻:“国境以南”是年少时不曾实现的梦想,“太阳以西”则是死亡和归宿。在多年遗憾后重逢的两人,终于到达了儿时从纳金高(Nat King Cole)唱片里听到的国境以南,那里是洋溢着异国风情的远方,相爱的人儿流浪的地方;但无法从各自现实生活中挣脱出来的两人,在“结构性”的意义上是无法称心如意地相爱的,她口里的“太阳以西”源自一种叫做“西伯利亚癔病”的病症,孤独难耐的人会突然向着太阳坠落的方向癫狂地追逐,直至力竭死去。她(岛本),追寻的是死亡和归宿。
读罢,一如往常,唏嘘不已。然而,却更加坚定了决心:不会放弃那闪耀着梦幻光芒的国境以南,因为那里是我们永恒的秘密花园;如果要到达那里需要取道太阳以西的话,我也会“虽百死而不旋踵”。
老克说,归属感是人类的天性。我深以为然,几乎每个人都在追寻自己的,归宿。只是,“我们都在不断赶路,忘记了出路,在失望中追求偶尔的满足”(“无间道”),许多人走着走着,就不知道今夕何夕、身在何方了,于是茫然四顾、心生怅然;另一些人,始终在寻找他们的,尘世间的天国,那里,是final destination...
为什么我们会渴望或希望获得归属感?“在我们内心,我们希望将自己和过去、传统、某个神秘而浪漫的影像、某个特别珍视的标志等统一起来。在这个自我确认的过程中,还存在着安全感、安定感、归属感和拥有感,这样做让人们感到非常舒服。人们通过各种虚幻的方式获取舒适和安全。”说实话,我并不完全理解这段话,也对克里希那穆提的观点不能完全赞同,或许,我是不敢承认自己所追寻的归宿、我的尘世间的天国,只是一个并不存在的虚幻。在旅途的终点,究竟会有什么在等我,真的就可以不孤独了吗?
公司外面的街市上,有一家店面一直在循环放着那几首流行曲目,其中有“千里之外”。记得那次我很怀念的聚会,我让Thomas唱前面部分,然后我唱费玉清的部分,“你无声黑白”...其实,一直都不理解这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样的文字组合很有意境,至于具体描绘的是怎样的画面,就见仁见智了;然而,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理解了这句的意思,如果预感正确的话,恐怕这就是事情的“真实”:
千里之外,远去的不只是空间的距离,还有时间的距离,所谓“时空”就是这样如影随形之物,于是,你,在记忆中渐渐失却鲜活,就像那些在时光中静静沉睡的黑白照片,岁月无声。
狐,秀逸的狐 袅袅青烟里,幽幽月华中 秀丽,妩媚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像是应景,清明时节的确下起了凄风冷雨,山云笼罩了梅林那些苍翠的群山,整整一个下午,窗外的世界被暴雨的轰鸣淹没;不过,城市里是不会有骑在牛背上的牧童“遥指”树林深处的酒家(杏花村)的。于是,我去了图书馆,为了寻求一种安宁。
图书馆大概是世间最沉静的场所了,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沉静,所以并非人人都中意去那里。但我喜欢图书馆,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