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詩意棲居

生活在別處》寫的是一個蹩腳的詩人的故事,雖然蹩腳,卻是個貨真價實的詩人。詩歌關乎才情,能否寫出動人的詩作主要取決於這方面的天賦;但寫詩的人(無論是否稱得上“詩人”)都可以選擇生存的姿態,所謂“詩意地棲居”。

回到那個蹩腳的詩人,雅羅米爾。詩的世界是近乎極端的純粹的、與夢境(迷夢)交纏、凝練的絕美的世界,甚至比音樂的世界更加讓人著迷,即是說,那是一個超凡脫俗的世界,請注意,是超凡脫俗。太過於沉迷其中大多會是悲劇的結局,要么混淆了詩與現實的界限而神魂顛倒,要么不堪忍受現實的凡庸走上絕路。或許對於寫詩人是解脫,但毫無疑問是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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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纪——楚歌

不经意的粲然绽放的容颜

风姿绰约

逆光中,吹起花的雪的风

又吹散了软软的蓝空里的云

我心,已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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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的逃亡

先说明一个情况:“松赞林寺之路”今起进入第二个章节(算上序章“泥尘”则是第三个章节),我将其命名为“迷梦”,内容主要来自醒来后能记起的破碎梦境,想做个dreamcather;然后继续一个疑惑:为什么《1984》在中国不是禁书?百思不得其解。

二者结合,梦境的残片加之心的触动,让自己触及了一向回避的话题,是为《梦境·1984年的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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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的再结成

晚上阴差阳错在一年后的今天又观看了团委的歌会,很多展示班级情谊的歌曲,的确颇为唏嘘。这几天一直在玩味一个词:再结成,(失去之后的)重新凝聚。“岁月无声”里有这样的歌词“沙不怕风吹,在某天定会凝聚”,我这样理解,如果能胜过时间,某些已然失落之物亦可再现,再结成。

B哥、叁哥、小马哥以及娟姐的“小团体”,定会再结成,于未来的某刻相聚。

“翡冷翠”的各位,小甘、小冯、万之,也定会再结成,于未来的某刻再次并肩作战。

自己错失在毕业典礼上的06电商诸位,也定会再结成,5年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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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

“烟尘”时期已经结束了,生活也好,长诗也好,都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所谓“星光”。我以为并无必要解释这个时期命名的由来,一种心境而已,或者说,是一种比喻,因为星光已经倾泻下来、将我包裹。

每当夜幕降临,那夜星光鲜明触感便急切地摇动着我的心;在这渐渐生发出来的喜悦与羞涩中,继续行进在自己的“松赞林寺之路”上。要阅读,在宁静的心境里等待那暖色的温柔充盈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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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怒不定的魑魅魍魉又找上了我,或者说,它们归位到了我这里。喜悦之时抑制不住要变成一只火红色的妖怪,愤怒之时更是可以做到用极为冷静的决断撕碎他人小小的希望、几无怜悯。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往相当负面的方向滑去;人生依然在往前行进,然而,却踏入了战车轰隆冲过的轨道里,碾碎了泥尘里的娇弱之花。

I could not look back, you'd gone away from me

I felt my heartache, I was afraid of following you

When I was looking the shadows on the wall

I started running into the night to find the truth in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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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

没写日志的日子里,依然在写蹩脚的“诗”,若即若离地绕着“松赞林寺之路”这名字转着小圈,用不同的方式表达着类似的愿望和思绪;希望一直坚持练习,在一个时期内定下一个基调(篇章名),然后合成一个小集。而第一个集子,是为《烟尘》。

依然是在做文字的实验,并非有意为之,某些小节有了押韵,或许这对于自己所追求的意象和技巧提升不大,但却能取悦读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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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赞林寺之路(序章)

上周六,久违的闲暇时光,在图书馆窗边午后的阳光里读着东山魁夷的名作《唐招提寺之路》,心有旁骛地想着自己想要了结的心愿——写出自己的长诗。唐招提寺之路之于大师不啻于生命极大分量的寄托,那条路(更多是象征意义上的路)和路的终点都让大师不胜怜惜,他的灵魂留在了那条路上。

而我,依然想重返滇西北的那座大寺,我知道这愿望和心情是忠实的,忠实于松赞林寺之路和大寺本身,也忠实于自己的心。所以,这是长诗的主题,而开篇的文字,是为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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