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徒然曜日

徒然曜日,解释:“徒然”,无所事事或者孤独寂寞;“曜日”,星期天。所以,可解释为空闲但寂寞的星期天,这很像我目前的休假生活。

(手岛葵,演唱了宫崎骏长子宫崎吾郎作品《地海战记》的主题曲,相当精妙的嗓音...)

More...

花匠

如果说我有什么情结的话,蝴蝶算一个,另一个就是秘密花园了。

秘密花园缘起于一本粉红色的书,书名就叫做《秘密花园》。讲的是在多雨的英国约克郡石楠原野里有一座庄园,小女孩玛丽在这里与另外两个小男孩一起发现了一座被锁了十年的秘密花园,在花园里,他们清理杂草、种植水仙、在树下读书,玛丽和另一个坏脾气、虚弱的小男孩柯林在这片属于他们自己的花园里慢慢健康地成长起来了,陪伴着他们的那个精灵般的小男孩迪肯和他那些动物朋友见证了这个美好的过程;当一场大雨之后太阳重新露面时,彩虹笼罩了这个小小的花园,三个小孩子站在阳光下欢笑,笑容让这座常年阴郁的庄园都焕发了生机,如此美好的世界,如此美好的梦想,如此美好的容颜...

More...

举重若轻

终于在一个比较合理的时间看到了足球赛的转播,虽然只赶上最后的30分钟,但能见证罗曼(Roman Riquelme)、莱奥(Lionel Messi)、阿KunSergio Aguero)联手打败巴西也不能要求更多了。2008年8月19日,北京,工人体育场,阿根廷3:0巴西。

More...

流年

算是蓄谋已久吧,决定要在19日这一天到来之后用“流年”这个名字写一篇日志,以纪念我逝去的21载光阴。见鬼,已经21岁了,年龄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More...

大溪地——野性的呼唤(下)

大溪地是这地球上最后的伊甸,它在“文明人”所能抵达的最远的天边,深深太平洋的最深处,一个曾经的不折不扣的蛮荒之地。有一种说法,大溪地没有蚊子,所以原住民们的生活是那么满意。

(不过,一个地方如果的确没有蚊子的话叫做天堂也不为过了...)

More...

白头吟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这句诗出自据说为自卓文君所作的《白头吟》,乐府佳作。传说因为这首诗使司马相如放弃了纳妾的念头,重新与卓文君相濡以沫,终不负“文君相如,伯牙子期”千古流传的美名。

More...

桅杆之月

晚上不到7点的时候月亮已经从东南方的海上升起来了,我在何香凝美术馆高出旁边人行道一些的斜坡上望见了即将完全变圆的明月,那么亮的月亮旁边竟然有一颗光芒丝毫不逊色的星星,而西边的天空太阳还没有完全落山,日、月、星、云在天空交相辉映,一时风光无限。

More...

曾目之几何?

太阳不晒得我头晕眼花的时候我是非常中意它那些红色的光线的:朝阳更多是粉红色,高中的时候见过映在几栋古旧建筑城堡般轮廓上的粉红,非常魔幻的色泽;而夕阳,往往开始时时光芒万丈,然后天空渐渐变暗,夕照的颜色变成血红,将天边的流云也镀上颜色,摇摇欲坠的夕阳、丝丝缕缕的紫色云霞,的确有一种悲伤的氛围。

More...

大溪地——野性的呼唤(中)

大溪地的“一号男主角”毫无疑问是保罗·高更(P. Gauguin),我读过他的《诺阿诺阿——芳香的土地》,那是他在大溪地经历的叙述。他最后成为了同胞眼中的“野蛮人”,但他的经历造就了一种情绪:海天一隅能够找到休憩的乐园,忘却时间、安详等待岁月的老去...

More...

大溪地——野性的呼唤(上)

在高三之前我甚至没有听说过“大溪地”这个地方,最开始听到这个地名是在一句电视的台词里,觉得这个有着如此非凡的地方大概有一种神话般的韵味:从高山之麓发源的溪水一路欢腾向下,在到达平原后成了一条小河一般宽的“大溪”(“溪”与“河”的区别也许就在于即使是大溪也能见底),溪流的入海口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那里不是洁白的沙滩,而是人所不能涉足的泥滩,水鸟在入海口上方飞翔,展开了它们雪白的双翼。完全是enya的“the sun in the stream”里那片宁静的山溪之地的风情,一个悠远而古老的乐园...

More...

日历

文章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