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关于剧本和宿命

时至今日,我终于能够坦率地承认:我是个宿命论者。在信仰的力量相当微弱的中国(意识形态那些东西不算),但凡多少接受过一些教育的人们都会很自然地认为“宿命论”是很消极的东西,是不值得信奉的,人们会说:要拼搏,要与命运抗争!好吧,抗争去吧,抱歉,我失陪了。

所谓“宿命”,我这样理解:我们此生已然经历过的一切,都是按照冥冥中的“剧本”上演的,只是我们之前并不知道罢了;而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依然要按照这个既定的“剧本”来演绎,即使我们知道了人生不过是一场戏,也只能这样演下去,而且,我们无法去改变剧情,因为,这一切是命运所钦定的啊...我知道你们一定不服气,也不相信真的有宿命这种东西,依然相信凭借自己的努力可以“华丽地逆天而行”;没关系,请自便就好,我无意争论。只是,如果没有办法证明宿命不存在,那么相信它存在也是合理的呀,谁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某位天神的南柯一梦呢?或者,我们只是某位作者书中的人物,就像昆德拉笔下的雅克和他的主人一样,在这个世界之外,有一双眼睛或许在充满怜悯地注视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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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瑕的风景(行走志八)

某日的晚霞,塔楼,变换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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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的大学生活

昨天下午在图书馆看了半天书,一直看到暮色降临,冬日阳光很好,不刺眼又晒得人暖洋洋的。还是觉得在这样的天气能够安心地阅读是件既幸福又奢侈的事,奢侈是因为我看的书在别人眼里只是“闲书”——历史学(《文明史纲》)、哲学(《苏菲的世界》)、伦理学、文学(大江健三郎、希腊神话、亨利·米勒...),而不是经济学、管理学、外语等“功能性”学科,但是读这些人文类书籍正是我幸福的原因啊,而且能够有小半年的时间几乎每天下午都可以自由地读书,这无疑是大学予以我最大的馈赠了。

喜欢的书、金色的光、落地窗、窗外显得纯净的风景、安宁的时光、耳机里动人的旋律,当这些因素组合在一起时,我难免又要思绪万千了。如果,我读的是自己真正喜欢的专业,比如历史学,比如文学(大多是被认为“冷门”的学科),我的大学会怎样度过呢?大概,主要就是进行阅读吧,大量的阅读,而且是以“正当的名义”,一如英语专业学英语、景观设计专业画画、管理学科(我们也是啊)进行小组讨论一样。读书么,不就应该好好进行阅读吗?之前看到一个标题——“剑桥,一个完美的读书之地”,当时就惆怅了...专注地阅读,在兴趣的驱动下做些学术方面的研究,哪怕研究结果并非意义非凡,我也觉得那是真正值得过的生活,这也是我的理想,退休后的理想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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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公正的评价

下午在略显忧伤的夕阳里读完了Santayana的《英伦独语》,差不多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进入“冬天”的南国是光的舞台,尤其是上午像雾气一般从斑驳的树影间倾泻而下的光的粒子,真的可以用肉眼分辨出在清冽的空气中流转起舞的一颗颗晶莹的光粒,难以用言语描述,或者,这就是冬日的欧若拉Aurora)吧:

至于冬半年的夕阳,无一例外都会令我心有戚戚然。小兔曾经说我是不可救药的“夕阳中毒者”,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自己总是希求和感动于此等凄艳的景致呢?最开始的时候是希望有人陪着一起看,看流云飞渡,看漫天紫霞,看最后一缕暮光落到她发梢上的玫红...到后来,看夕阳成为了自己的习惯和愿望,而且都是一个人看,甚至专程在黄昏去了丽江古城背后的小山,为的是那光的馈赠;电影《云上的日子》里有这样的台词:现在的人们都不看夕阳了...大概,我太怀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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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关何处2——重拾川人豪情

今晚去看了学院“红歌会”的决赛,在会场后面的角落坐下安静地看朋友们的演出;节目都很不错,不知是因为晚间气温骤降还是感到微微的触动的原因,我发现自己在颤抖,虽然是意识形态的东西,但那些歌还是很好的。

常规节目结束之后加演了由我们川渝同乡会推出的、明天会回本部参加艺术汇演的舞蹈——彝人舞曲,虽然在两周前的园游会上已经欣赏上过一次了,但丝毫不减其魅力,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着那些我熟悉的小同乡们颇具感染力的舞蹈,加上熟悉的四川号子,我觉得很感动,很多年了,我记得这是第一次我以“川人”的身份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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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梦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苏轼·《赤壁怀古》)

南柯一梦:唐传奇小说《南柯太守传》,写淳于棼醉后梦入大槐安国,官任南柯太守,二十年享尽荣华富贵,醒后发觉原是一梦,一切全属虚幻。

在结束今天例行的阅读之际,“”这个与我纠缠多年的字眼这次却以一种“强横”的姿态将我的思绪击得七零八落、天旋地转。诚然,在这个以梦想为名的博客里,“梦”出现的频率的确相当频繁;我做梦、谈论梦,心中怀有各种梦想,因为一些甜蜜的梦倍感慰藉,也因为一些昔年的梦怅然若失。但这一次,当我读到“南柯一梦”这个词时,心中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因为有这样的设问:

我们的此生、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会不会仅仅是一个梦?做梦的人或许是置身事外的神明,也可能是正在熟睡的另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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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关何处1——远去的西羌

我时常与人说起自己有羌人的“血统”,当然这基本属于YY,因为即使真有其事,羌人的基因也消散得差不多了。据族谱记载,我们这一支梁姓郡望天水,确实是西羌故地;而且汉化的羌人中梁姓为数颇多,当年随西凉名将、蜀汉五虎上将之一的马孟起(马超)纵横西北的羌胡骑兵中,梁姓将领亦多见于史册。虽然年代久远,缥缈不可考证,但我依然有些无稽地以为千年前自己的族人就是那些不可一世的骑兵,在远去的历史的烟尘中纵马冲杀...

这是自己少年时代英雄情结的遐想,认定自己拥有那个充满了野性的族群的血脉,这本身就是令少年热血澎湃的意象,也会让同伴高看一眼。然而在现实中,我是个地道的汉人,与那些生活在川陇高山峡谷中的羌人相比,几乎毫无共同之处;“羌人”这个名词对于我来讲,仅仅是一种类似传奇的东西,被深深留在心底,不时会泛起丝丝触动。或许,古时九州中那西边的梁州真的是我们的发祥地啊,那片铁蹄铮铮、刀光剑影的沙与河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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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k To Isolation

在结束连续数日令人抓狂的炎热之后,降温了,而且是来势汹汹的降温,堪比寒潮。昨天有早课,而且由于要在课上进行小组作业的展示、非去不可,但是,根本没睡醒,而且还冷得要命!一直到太阳露脸之前,我都沮丧得不得了,整个胸腔被一股鬼火灼烧着,浑身难受;后来,出太阳了,睡意也消散了,下午还在寒风中踢了场好球,似乎清晨那沮丧不曾出现过。

然而,当自己今天下午在自习室习惯的那个位置坐下时,听着窗外某处水滴滴落到塑料雨棚发出的“巨大”噪音,我发现自己抑郁了。该死的天气,简直是恶寒!在猎猎的北风中,心情很坏,就像已经远去多年的那些冬日时光——我一个人面无表情、心情阴郁地走在寒风中,谁也不理,甚至都不怎么说话。我将这种因为寒冷天气产生的糟糕心情称之为“winter blue”,冬日蓝调。不过这一次,我很清晰地意识到,我抑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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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ugh The Dark

11月11日,原本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被自嘲的人们渲染成了一个盛大的狂欢,所谓的“光棍节”;我不置可否,不参与自嘲,但凡被问到关于这一天的看法,一律是“我是打酱油路过的...”抱歉,我向来对大众的、近乎全民性质的活动不感兴趣,包括任何与意识形态相关之物。已经结束的昨天,对于我来讲依然是按部就班地阅读、上课、跑步、睡懒觉而已,并无特别之处。

唯一让我震动的是一个噩耗:德国国门恩克(Roberto Enke)自杀身亡。依然是震惊,这一年多以来,已经先后有普埃尔塔、哈尔克和恩克三位正值职业生涯黄金年华的球员离世了,觉得寂寥,就这样离去。安东尼奥(普埃尔塔)和达尼(哈尔克)是心脏疾病猝死,而罗伯特竟然是自杀,好难想像在作出如此决定之前他经历了怎样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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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莲池

莲池清且涟漪,月光如水,浣尽一方沉静的天地;无声的夜,清丽的月,睡莲悄然绽放,沐浴在月的清辉和水的温柔中,远处传来缥缈的弦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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