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像个王子...(岁末总结 & 来年展望)

来年的光,想必会是温暖而和煦的吧。希望像个王子一般,安静地走在自己纯净的风景中,心怀善念,做一个英气逼人、温柔淡然的人。如此便是自己新年的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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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溜溜的城

室外很冷,但在大剧院的音乐厅里以及回来的地铁上我手心一直在冒汗;华侨城这边下着若有若无的细雨,空气非常好,可谓沁人心脾。

今天过得异乎寻常地充实:上午与Anven谈妥了工作的事宜,人生第一份正式工作,我比较满意;傍晚的时候与小萱从学校出发,到大剧院听了维也纳约翰·施特劳斯圆舞曲乐团的新年音乐会。之前从未接触过(现场、近距离)交响乐,所以今次前往实属体验之旅;幸好有一位出色的同伴,能做出适当的讲解,于是我努力做一名安静欣赏音乐的绅士,只是,并不希求我心能受到持续不断地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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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信仰和宽容

每一次寒潮到来之前的天光都会显得黯淡,无一例外。前段时间很忙,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依然会很忙;如同前段时间很冷,接下来也会很冷一样。在忙碌与寒冷的双重间隙里,我就着黯淡的天光看了一整个下午的书。

(还未到12月26日,那么,各位,Merry Christmas~)

读书的时候,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情绪:向往欧洲中世纪那些建在荒野深处的修道院,向往那种极其宁静的氛围。其实,很意外自己竟有这种向往,而且对象并非深山古刹的青灯古佛,哪怕从小与许多佛教场所缘分匪浅。对于佛门(这里指的是大乘佛教),我更多是心存畏惧,偶尔拜访尚可,绝不敢心生归宿;至于基督教的修行之处,我并不觉得阴森可怖,虽然它们往往选址于十分荒芜之地,我揣摩,心向往之的理由有二:一来“素昧平生”,二来喜欢“哥特”(Gothic);真正希望归隐的场所却是松赞林寺,或者八美草原深处的那座大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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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音希声

之前介绍过,这段旋律(原声由坂本龙一用钢琴演绎)和那首叫做“Forbidden Colors”(原声来自David Sylvian)的歌均出自大岛渚导演的电影《战场上的快乐圣诞》,坂本与北野武Kitano Takeshi)均有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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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儿

这次寒潮带来的影响还未结束,然而,昨天却是一个天气非常好的日子,澄澈的蓝空,温暖的冬阳,还有给人带来慰藉的金色的粲然的光芒。这个下午,我们这支身穿紫色的佛罗伦萨球衣的班级足球队,迎来了我们的告别赛,自此,深旅再无“紫百合”。

赛前,我们享受了对手列队欢迎入场的高级待遇,无论如何,足协各位的心意在下记住了,非常感谢!抛开一些不够完满的细节,能够以“进球、获胜、领奖、球衣退役”的方式,在明艳的天光下结束球队最后的征程,我以为也算是功德圆满了。大学四年(虽尚未结束),从甫一入校的惊艳亮相,到大二、大三先后收获了7人赛和5人赛的冠军,再到临近毕业的时候的欣然谢幕,这抹销魂的紫色无疑会是深旅历史上不可磨灭的印记。可以自信地说,我们是建院十年来最强的一支班级队,不是最强之一,而是绝无仅有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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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存了吧,那些懦弱...

距离那个日子快要有3年了,然而,那些宛若梦幻却转瞬即逝的时光却依然历历在目,只需稍稍进行回忆,那些往事便浮现出来,连一些并不起眼的细节也很清晰;只不过,无一例外都会觉得黯然,毕竟已经再无所有了...

其实早已接受了这样的结局,无论这之前自己经历了怎样的煎熬,至少,在挣扎着走出那片令人绝望的阴影之后,我可以坦然地去回望了,也能够微笑着去回忆那段完美无瑕的时光,只是,会有些唏嘘,当然,这也是难免的。在这段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时间里,我断断续续写下了许多关于你的文字,字字句句其实都是我的眷念,以及我的懦弱。关于此生的我们,如今唯一能准确描述这“已然完结的童话”的词是诀别,哪怕我们依然存在于同一时空中,你知道的,我也知道的,舍此别无良策。

(你说,我又怎能忘记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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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嗅蔷薇

这景象打动了我的心,因为它赋予了粗豪的猛虎一种“危险的温柔”。虎毕竟是虎,哪怕此时它细嗅蔷薇,也与彼时冷艳的猎杀并不冲突,这温柔却无法消弭人心对其的畏惧。只是,以勇猛著称的猛兽竟然沉静地细嗅蔷薇的香气,这让我觉得很陌生,然而却摇动了我心旌:我心亦有猛虎,何日当细嗅蔷薇?

在猛虎与蔷薇之间,我大概选择了蔷薇,以至于忘记了心中的粗犷,一心追寻精致幽香的花朵。我想,在面对绝美的景象时,我理应学着坚强,尽量不要因为震撼人心的美而心痛不已。失去的美,逝去的时光,好似凋谢的花,作为猛虎,不应被花香醉倒,而应该记住那香气,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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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绅士和纯爷们

前段时间,一段所谓的“握手门”的小插曲引起了英国足球媒体的广泛讨论,事情是这样的:在阿森纳(Arsenal)与曼城(Man City)的比赛结束之后,失利一方阿森纳的主教练、被誉为“教授”的法国人温格(Arsène Wenger)拒绝与曼城主教练休斯(Mark Hughes)握手;赛后,休斯指责法国人无礼,称之为“糟糕的输家”(a bad loser),媒体也抬出了温格此前数次类似的举止,于是口诛笔伐持续了好几天。

“教授”此举的确有失风度,算不得是“优雅的输家”;但休斯同样难称绅士,因为事情的起因是比赛中休斯主动向温格挑衅,比赛录像记录得清清楚楚。那么,赛后休斯的发难事实上是站不住脚的,反而给人一种小肚鸡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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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roth & Nimrodel

已经很久了,我知道自己一直期待着与一个名字重逢的契机出现,一个我一见倾心、却遗憾错失的名字;终于,再次得以邂逅,那么,我名字中间的那个缩写(Roman A. Estel)寻到了出处——Amroth(阿姆罗斯)...

我揣摩很难有人能够理解我对于这个看似平凡的名字的钟情,这也难免,因为这是一个传说在昔年我心底产生的回响,久远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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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无所有

时至今日,我才恍然领悟到直子之所以求我别忘掉她的原因。直子当然知道,知道她在我心目中的记忆迟早要被冲淡。也惟其如此,她才强调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我曾这样存在过想到这里,我就悲哀得难以自禁。因为,直子连爱都没爱过我的。

然而,关于直子的记忆终究会湮没的,他唯一能记起的只有那作为背景的森林、草地、阳光和微风而已;在那副本该有人的画面中,谁也没有在那里,是的,已经再无所有了,and then there were none...

越来越觉得自己活脱脱就是村上春树笔下的人物,更确切地说,就是《挪》里的渡边彻。并非是我看过书之后受到影响、在潜移默化中以这种方式生活,而是我与渡边君有着十分类似的故事和境遇,我曾经说过,在多年之后再回望我在这几年间的生活,应该不逊色于渡边的60、7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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