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关于世界的真实

从飞机在跑道降落的一瞬间,我知道,我又回到了这个充满了非现实感的地方...

先解释一下我所谓的“非现实感”,其实相当抽象,但可以通过一些具体的物象来体现,比如二月里扑面而来的热气、叠成一座小山样的浓云、夜空里一钩清晰的月牙和几颗很亮的星,以及熟悉的芒果花的味道和火红的木棉。并非因为气候和景观的差异让我觉得陌生,产生非现实感的原因是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一个既可以肆无忌惮、却又怅然若失的所在,仅仅一天多的时间里,不断在自问“我到底在做什么?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同时也在不断地找到勉强说服自己的借口,我告诉自己“我已经想明白了许多事情,也有了清晰的努力方向,而且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即使如此,我依然怀疑自己似乎是在“梦游”,我真的那么好运找到了应该努力的方向了吗?或者,事物的本来面目就是我以为的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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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人的梦

春天的上午真的是一年之中最美好的时候,空气中已经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冷冽(不过这两天又会有小范围的降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和煦的柔和;天空中有淡淡的、薄薄的云,因此这个季节略显微弱的阳光仅仅是透过云层给大地“蒙”上一派温暖的感觉;车窗外的风景也比之前有生机了许多,青草、梨花、火焰般“绽放”的枇杷的叶子,还有令人眼前一亮的油菜田。

依然不习惯早起,因此在旅途的开始头脑有些沉闷,戴着耳机、微闭着眼睛打量着窗外的景象。无所事事的状态下我似乎进入到一个梦境之中,那是旅人的梦。在我的理解中,“梦”乃是往昔岁月留下的记忆(不管那是我曾经历过的现实抑或是我的梦境...)在“now”这个时间点落下的吉光片羽。而在入梦的那一瞬间,我知道那幅画面似曾相识:视线随着行车的继续拐过一道山梁,当最后一面山坡消失在视野里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被明黄色的菜花“照亮”的盆地,在目力所能触及的范围内,没有一块裸露的泥土,一块块并不整齐、却实在错落有致的油菜地肆无忌惮地挥霍着这天地间最夺目的色泽;眼前最近的那片明黄的花田向我展示了一种生命力的宣泄,原来油菜的茎是如此的“窈窕”,而那些盛开的花朵真的是非常骄傲地仰望着天空,那是一种怎样的让人惊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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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公告

昨晚(2月23日)接到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24日下午16点位进行备案的网站将全部关闭。而我恰好没有备案...(不过现在已经过了那个deadline了,居然还没有被关闭,但恐怕也是在劫难逃吧)

在和shazeer讨论了一下对策之后,我们决定一起去买一个新的服务器,已经付款了,考虑到这样一个国外的主机各方面都比现在所用的主机好很多,而且并不昂贵,这是很值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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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瓦斯——拒绝长大的小飞侠(安达卢西亚区5)

虽然在去年夏天的欧洲杯上,王者归来的西班牙队依靠无边锋的阵容问鼎了德劳内杯,但不可否认的是,在西班牙的足球传统里,优秀边锋的代代相传是一个令人惊叹的现象,那些技术纯熟、速度奇快、突击能力超强的边路好手们成为半岛上一道异常靓丽的风景线,看着他们用巧妙的假动作和变向加速摆脱对手的拦截,如利刃一样带球杀向对方腹地,这样的足球的确赏心悦目。

今天的主人公同样是一位“拉丁派”边锋——来自塞维利亚(Sevilla)的赫苏斯·纳瓦斯(Jesus Navas Gonzalez)。坦白地说,我有“边锋情结”,尤其喜欢身体条件并不出众、但是拥有娴熟的技术和“爆破性”速度的球员,在西班牙这样一个讲求场面优雅华丽的国度,这些边路的宠儿毫无疑问是最具观赏性的球员,当昔年的传奇(萨维奥卢克)纷纷谢幕,曾经的少年英雄(维森特)韶华已逝,又有许多让人惊叹的年轻人涌现出来,他们当中最杰出的当属图片中的纳瓦斯,以及巴伦西亚阵中的大卫·席尔瓦(David Sil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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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房子

总有一天,我要开一家叫做“白房子”的咖啡馆,而且要把外墙刷成像下面图片中那样斑驳的白色;最好是在一个安静的街区,远离主大道的喧嚣,早上10点钟才开业,在阳光中撑起阳伞,然后开始放以爵士乐为主的音乐,整个下午坐在放下窗帘的窗边开着灯看书,喝两杯咖啡,晚上的时候在咖啡馆里放老电影,或者请钢琴手来弹“As Time Goes By”。

名字一定要叫做“白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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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y Child

曾经被问到“最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我记得我的回答是“暴君”(灵感来自法国电影《两小无猜》);不过在又一次的酣睡醒来、依然沉浸在美梦中的时候,我很想成为一个睡仙

我应该听那首叫做“Dreamy Child”的曲子,来自久石让的专辑《Piano Stories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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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天

几天前就发出了“16号降温十度以上”的天气预报,因此这之前每天和煦的阳光应该看作是一种反常的前兆,好天气心情也不错,不过着实感觉“光阴似箭”,几天的时间一下子就没有了。

今天在接近正午、被告知午饭地点的电话唤醒的时候,我还有些恼怒,“开什么玩笑?明明天都没亮嘛~”,但老爸在电话里说的很清楚,12点之前按时到达。我才意识到,的确已经十一点多了。在冷空气到达之前,阳光已经不见了踪影,洗漱之后望着没开灯的房间里的景致,(和几个小时后的现在并无什么区别,不过现在有我喜欢的音乐在荡漾...),昏暗的光线、异常的静寂、莫名其妙的忧伤,果然,我还是摆脱不了这种氛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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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筋急转弯~

被问到两道初中一年级的英语题,要求是中英互译,不过这两题都是英译中(题后括号内是我给出的答案,真的绞尽脑汁啊~):

  1. six to six:(6人制的足球或者其他球类的比赛)
  2. three past three :(类似于足球赛里“2过2”的一种战术,3过3)

我不认为这会是正确的答案,但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解释,也只能这样回答了。结果,正确答案很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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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ymore

这几天在看一部动漫——《大剑》(Claymore),连续几天都是在夜很深的时候开始看,然后欲罢不能地一集一集接着看,很有高中毕业那个夏天深夜里看《钢炼》的那种感觉。其实挺早之前就接触过这部动漫了,但当时没有产生看完那种程度的兴趣;这个寒假突然间想到了这部片子,正好Iris推荐给我一个比较好的电影网站(正常的宽带网速足够支持播放了),而且能够找到的其他在线播放的地址效果都不理想,于是重新开始看了起来。

故事的设定相当有吸引力(让我尝试一下尽可能简洁地勾勒出来吧):那是一个妖魔横行的世界,它们是处于最上位的猎食者,而且可以轻易伪装成受害者的形象继续潜伏在人群中,它们的实力让普通人根本无法匹敌;出于消灭妖魔、保护人类的目的,一个神秘的组织“制造”了一批被称为“大剑”(Claymore)的战士,这是一群使用巨剑的少女,她们是半人半妖(即经过改造之后体内拥有了妖魔的血肉),可以在与妖魔的战斗中释放出部分妖力来增强自身能力,一般来讲她们在与妖魔的战斗中是不可战胜的。但这些“银瞳魔女”(战斗的时候眼瞳会变色)的命运却非常讽刺,在不断的战斗中她们的身体逐渐转向妖魔那一方,等待她们的有两个结局,要么在到达极限之前请求同伴斩杀自己,要么超越极限成为“觉醒者”(简单说,就是比妖魔更妖魔的妖魔。即妖魔²),总之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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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梦幻

早上的时候做了一个梦,又是一个新的学期了,我却发现自己有好多假期作业没做完,虽然报名和开学之间还有一天的时间作为缓冲,但无论如何要完成是不可能的任务了,在梦中我很紧张。但醒来时立即释然了,我已经没有假期作业很久了...(其实这个寒假是有学习任务的,因为在课程作业上的不谨慎,导致自己以58分的“高分”挂了科,因此在家的时候要重试曾经假期的状态了:早点起床学习。结果,晚上才知道原来这门课没有补考的,直接就重修了;怨天尤人之后反而松了口气,至少这个假期不用看那些东西了,哈哈~小马说我心态好,这倒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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