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今夕何夕

大概是早上的时候吧,又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往昔的许多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和事。而且这个梦似乎是与前一天的梦首尾相连的,邻近的地点,以及昔年的碎片。

重做“失落的往日梦”其实是件很无奈的事。潜意识里一直都无法忘记那些过去的岁月,不过我已不再是那个沉溺于回忆中无法自拔的人了,在自己所存在的这个时空里我的目光大多数时候都投向了前方;但偶尔也难免要回望,轻叹口气,连唏嘘一番都免了,自从各自远航之后,剩下的大多只是真心的祝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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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洞察力和同理心

除非在残酷的战场或者在突如其来的灾害面前,一个人真正被压垮很少是因为外部的力量所致,更多的情况下是自己内心的焦灼、摇动甚至绝望的结果。当意识到自己在某些方面存在不足的时候,或者逃避这一现实、任由事态恶化;或者进行自省,虽然这个过程颇为痛苦。所谓的“痛苦”,一方面是自我剖析本身的艰难性,另一方面,随着自我认识的加深,越来越多的缺陷一一暴露,而对自己的要求和期望却在不经意间提高、达到一个堪称“苛刻”的程度,两相对比,深深的沮丧和挫败感不可避免地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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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志

又是一场七月间的大雨,从下午一直下到接近午夜时分,而且毫无停歇的势头。

昨晚看完09环法倒数第二赛段——“冯度山之战”(the battle of Mont Ventoux)之后就睡了,毕竟昨天起来得太早;今天竟然罕见地在一个相对比较早的时间自然醒来,又是无尽的梦...下午和Z3两个人去“吼”了一下午歌,各自怀着不同的无奈吼了个鬼哭狼嚎、撕心裂肺,很好。各奔东西之际已经在下着大雨了,吃完饭同样,于是,被淋得一塌糊涂,而外面雨越下越大,渐渐地,又是那种感觉:这雨下得太奢侈了,直教人心生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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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uld finish better...

以前在学校经常玩的PC版实况足球(PES6)是英文解说的,我很中意这个版本,因为日语我只听的懂“射门”一个词,而中文解说我实在接受不了,所以最合适的还是英文。其中有句评论我印象很深:当我错失一个极好的进球机会后,那个评论员会极其懊悔地低声惊呼“he should finish better...”当我结束今天的托福考试之后我多少有些懊悔自己的发挥,其实还可以完成得稍稍好一点的...不过,这个懊悔并没持续多久,因为出来的时候我差不多饿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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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cturne

我一直相当热衷于给自己喜欢的音乐评定等级,参照Window Media PlayeriTunes的方法,我用的也是传统的星级评定标准:3星以下的音乐不应该出现;3星属于值得一听的作品,4星则是动人之作,而5星就需要具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力量、任何时候倾听都能够令心尖也跟着微微颤栗。有些音乐初听时惊艳异常,甚至堪称“流光溢彩”,然而却并不耐听,多听几次之后最初的光芒便渐渐黯淡,再难有撼人的魔力;但总有一些音乐不会褪色,哪怕自己早已失去了初见时的狂喜之情,然而旋律无论何时响起总不会让人失望,同样的心悸始终不曾改变,这样的音乐,每一首对我来讲都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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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阿斯图里亚斯之心

阿斯图里亚斯是西班牙西北部的一个大区,境内有终年积雪的坎塔布连山脉,因此她同样是一片崎岖的土地,不过不同于卡斯蒂利亚的苍凉,不同于巴斯克的遗世独立,也不同于加利西亚的悠远,阿斯图里亚斯却只是英勇。这里的山更高,谷更深,不以商业闻名,也没有悠扬的风笛,她有的却是深深的矿井、坚韧的人民和被悬崖包围的洁净海滩,以及被称作“阿斯图里亚斯之心”的英勇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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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落日

入伏之后的川东河谷已经很热了,大致在热浪翻腾的同时,我出门的频率却大幅增加;包裹一切的热度似乎想要熔掉这个城市,在看不见却能用感官体会到的热气里,眼中的街道、楼房、车辆仿佛在“火炎”中晃动,这是正午时分的景象。然而,傍晚的景象却令我喜出望外,长河两岸的落日竟然那么灿然...

这里的夕阳的光芒是柔和的,并非像南国那般直指人心;因此,即使是被灿然的暮光包裹其中也并不觉得哀伤。然而,作为个体的人在直面绝美的景致时总会涌起一种悲伤,记得冰心曾经写过她于傍晚时分爬到了一座山顶,在雄浑的群山和凄艳的晚霞的辉映下心中感到了一种巨大的震动,以至于伏地痛哭...在那些色彩分明的地方看夕阳和晚霞是很寂寞的,虽然那些魔幻般的色泽让人的心尖都在颤抖,但太过于强烈的视觉体验却难免使人失魂落魄,美则美矣,但却像罂粟那样具有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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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的虚空

小半月间,我随意地拣选了一些电影来看,动画电影也看了两部;快看完第二部的时候我突然记起了些什么,这两部作品一定之前在哪里听过,而且当时给我留下了相当的冲击,果然,从柜子里翻出那本书,《宫崎骏的感官世界》,找到了出处:在宫崎骏之后在某种程度上突破了他的光辉笼罩的只有两个人——押井守(Mamoru Oshii) & 大友克洋(Katsuhiro Otomo,以及他们各自的代表作——《攻壳机动队》(Ghost in the Shell&《明-亚基拉》(Akira)。

在短期内先后看了这两部作品完全是无意的,但或许这就是一种冥冥间的安排吧。说实话,它们的确担得起“突破宫崎骏”的名号,哪怕是以非常极端的表现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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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时光

不经意间发现,我又是很久没有进行纯粹的阅读了...

上大学之后可以用于自由阅读的时间与之前相比堪称云泥之别,的确这三年我也读了不少书,甚至在会长任期内筹建了协会书友会;我自认为对于率性的阅读是有着一种热衷的。在图书馆和自习室、“享受”着冰镇过的听装咖啡和落地窗外不同时节的色泽和光芒,我花了许多时间在阅读上,一直都觉得,静下心来读书可以进行一些比较清晰的思索,还可以慢慢沉淀下一些东西。然而,始终自己心态多少有些浮躁,阅读的时间也是支离破碎,还是不够沉静和从容,我想我本可以读得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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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下午的绝句

昨晚与朋友偶然间聊到那句诗: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这句诗大概我3岁的时候就会背了,稍大一点的时候知道了作者以及更多背景:“诗圣”杜甫客居成都西南郊浣花溪畔,天气晴朗,从茅屋的西窗望去,西岭雪山矗立在远方的地平线上,亘古不变;而溪畔的轻舟,怕是隔夜便会顺流而下,“烟花三月下扬州”...

上次在成都,专程去了杜甫草堂,为的是亲眼望见西岭的千秋雪。草堂幽静,即使在许久之后的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被花和竹掩隐的小径依然动人心魄;还有被两侧红墙夹出的甬道,笔直地通往另一个花园。然而,哪里也望不见西岭雪山,虽然那天晴空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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