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Left Behind

再往前一日的梦境里自己是纵马冲杀的铁骑,而昨夜的梦却更为惊心动魄,是的,惊心动魄,且黯然神伤。并非征战那种交织着恐惧与狂热、鲜血与死亡的激越场景,而是深深的绝望,以及“幸存”后惊魂甫定的后怕和庆幸;然而,遽然醒来,跨过梦境与现实的边境,被那真切的哀愁和恐慌包裹在寒冬的清晨。

因为,在那里,I was left behind...

 

More...

重新奔跑

曾以为自己作为“球员”的黄金时代随着大学最后一次比赛的结束就永久地落幕了,然后便是在生计操劳里开始衰老。虽不甘心,但其实颇为完满了,毕竟在这些年里我们几乎经历了所能经历的一切,对于我们中的许多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可是,我心中依然存有热望,焦灼的热望...

More...

你和,我的世界

因为容易忘记,所以更加珍惜此时此刻的且将延续下去的心情。我想自己已经学会了带着过去往前走,而不是为了前行刻意去忘记那些往事;只是将其收纳于某处,如果睹物思人、直面回忆便是,无需回避。我知道真正要走的路在脚下,不在过去,也不在未来;要珍惜的人在当前,不在过去,也不在未来;要做好的事在此刻,不在过去,也不在未来。

how wonderful life is now you're in the world...

More...

光影

  

在今冬最是凌冽澄澈的早晨,我邂逅了日志开头的那幅景象。

一直迷恋这种画面:后现代的静寂,灭却热度的光,无人的布景,巨大森然的轮廓,空阔而荒芜,还有飞鸟和流云。钟情的原因却不知如何说起,实在莫名其妙呐...可是却十分向往,向往废弃的巨厦厅堂里斜阳倾泻下的光和影,依然是光的原因,刺伤人心、积聚泪水的辉煌和凄惶。

More...

鹰来了!

昨天下午和朋友在离海不远的巨厦间看见两只展开巨大双翼的黑鸟从高楼“峡谷”间掠过,在交替的霏霏冬雨与淡淡冬阳的猎猎北风里,我们聊起了。我当然知道,这附近是有的。

Tom告诉我们,他见过一只在清晨的大道上无视轰鸣的车流觅食的大鹰,那低空掠食的英姿有种尊贵的气度。小萱也说曾有只翼展惊人的鹰从宿舍楼顶滑翔过去,有人在那一瞬间真切地感受到了那黑色的羽翼遮住阳光投下的阴影。可是,再怎么近距离邂逅,鹰这种生灵,于我们依然是故事中的角色。

More...

1984年的逃亡

先说明一个情况:“松赞林寺之路”今起进入第二个章节(算上序章“泥尘”则是第三个章节),我将其命名为“迷梦”,内容主要来自醒来后能记起的破碎梦境,想做个dreamcather;然后继续一个疑惑:为什么《1984》在中国不是禁书?百思不得其解。

二者结合,梦境的残片加之心的触动,让自己触及了一向回避的话题,是为《梦境·1984年的逃亡》。

More...

亮得耀眼,钝若利刃

头脑的钝感和无数想要诉说的话语像两支势均力敌的大军,在脑海里激烈地交战着。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思维是有着实实在在的局限的:平日工作上的思虑几乎占用了头脑全部的“内存”,已经没有余裕去激活内心诉说的欲望;此外,身体状态如果处于平均水准之下,再多的思绪,要找到合适的宣泄通道也已经是力不从心了。好像头脑中有块橡皮擦,不断将快要成像的思绪轻轻擦去,将我扔到一个日暮途穷的境地里。

再难也还要坚持写,要执着地与橡皮擦作战,匪夷所思...

More...

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