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祈愿

几天前的那篇文章引用了一首藏诗,翻译成汉文之后据说少了很多味道(但大凡翻译都无法将原文的滋味全数传达出来啊...),不过依然足够动人。那之后,另一首同样著名的藏诗始终在头脑中萦绕,挥之不去,与心中的一个强烈的愿望激烈地共鸣着。于是,引用如下: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 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轮回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转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生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夜 我听了一宿梵唱 不为参悟 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 我转过所有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 我磕长头拥抱尘埃 不为朝佛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我翻遍十万大山 不为修来世 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那一瞬 我飞升成仙 不为长生 只为佑你喜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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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马轻肥打酱油

说真的,能在刚刚开始工作便有这样的机会,我的确有了个相当高的起点,这是事实。我知道自己其实很孩子气,却有相当不错的境遇(这使得自己得以继续孩子气):专业对口,生活无忧(这要谢谢爸爸妈妈,我还是相当过意不去...),每天睡眠充足,住的地方离公司很近、没有舟车之苦,工作(暂时还)轻松,前途明确,定位清晰。上周末和小冯、小马哥还有崔哥吃饭,崔哥说一看我就知道我工作肯定不辛苦,因为其他很多人开始工作之后都很憔悴了。再说本行业,同是刚入行的新人,大多数人做的恐怕都是相当基础性的工作,而我,虽然能力还很弱,但所做的工作却很“过瘾”,与进入了信托行业的叁哥一样,我们有幸获得了一个更宽阔的视角,这很难得,尤其在我们如此年少的时代。

在会场里,突然想起了一个词:裘马轻肥。比喻少年得志、生活优渥,贬义。然而,在某种程度上却很适合形容我的状态。打酱油毕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既然裘轻马肥,那就快马加鞭、一往无前地成长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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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dder than a sad story

公司外面的街市上,有一家店面一直在循环放着那几首流行曲目,其中有“千里之外”。记得那次我很怀念的聚会,我让Thomas唱前面部分,然后我唱费玉清的部分,“你无声黑白”...其实,一直都不理解这句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样的文字组合很有意境,至于具体描绘的是怎样的画面,就见仁见智了;然而,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理解了这句的意思,如果预感正确的话,恐怕这就是事情的“真实”:

千里之外,远去的不只是空间的距离,还有时间的距离,所谓“时空”就是这样如影随形之物,于是,你,在记忆中渐渐失却鲜活,就像那些在时光中静静沉睡的黑白照片,岁月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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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花正开,风中的小孩

在《挪威的森林》里,村上春树几乎是用轻描淡写的口吻叙述了60年代轰轰烈烈的左翼学生运动,即被称作“安保时代”的浪潮。渡边彻因为怀着对直子的恋情,当时社会以及大学内发生的事,他原则上采取了不屑一顾的态度;同时,在学运浪潮被军警遏制之后,村上借渡边之口,辛辣地讽刺了学运中见风使舵、胆小懦弱的小人,表达了对于装腔作势者的鄙夷。读到这些情节的时候,我隐隐约约感到村上春树对于学运是持赞赏态度的,他所轻视的乃是那些“人格上有污点”的人物,诸如此类人物。后来读到了他在以色列领取耶路撒冷文学奖时的演讲稿,这句话,是他的良心:“Between a high, solid wall and an egg that breaks against it, I will always stand on the side of the egg.”(在一堵坚固而不可逾越的高墙与撞击它的鸡蛋之间,我永远站在鸡蛋那一边。)

与60、70年代在黎巴嫩和以色列、为巴勒斯坦而战的日本赤军(这篇文章,强力推荐,虽然争议不小)一样,村上春树做出了同样的选择,站在了弱小的巴勒斯坦人那一边,虽然他的武器只是文字和语言。我以为,敢于在以色列的土地上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人理应获得尊重,这是对那个远去的、理想主义的年代的致敬,强烈地摇荡着日渐麻木的年轻的心。我揣摩,是时候,在这里,就自己内心对于日本这个国度、这个民族的真实态度,做一个“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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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地的呼唤

最早对“野地”这个词产生好感是高中的时候读李奥帕德的《沙郡岁月》,里面有整整一个章节在讲野地,那一节叫做《消失的野地》。在环保这个涉及到人类良心的领域,李奥帕德是品行如黄金般耀眼的楷模,他提出了影响极为深远的“环境伦理”理论,对于环境,人类理应随时拷问自己的良心,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符合为人的伦理和道德吗?即是说,环境本身也是有“人格”的,是一个有着自己性格与气质的系统,人类不可以仅仅以利用的心态与环境相处。李奥帕德的一生都致力于土地保育运动,而他生命结束于一次山火的扑救中,彻底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承认,他的书是我那时候希望从事环保事业的主要原因,在由理想主义支配的年代,我真正希望从事的工作惟有环保,这是一个情结。

不过,他所说的“野地”和我认知里的野地并不一样。虽说各地景观差异极大,但一提到“野地”,大家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大概都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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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秀逸的狐

袅袅青烟里,幽幽月华中

秀丽,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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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付出

再读《小王子》已经是高中了,这次,我觉得自己真正读懂了许多。无法尽述自己的感受,我是觉得悲伤,而且有一种寂寥,因为“他”在过去的很长的时间里,唯一的乐趣就是观赏夕阳沉落的温柔晚景。其实,在多年之后的今天,许多情节我已经不记得了,但对此是有印象的,毕竟那也几乎是我少年时代的写照。我是喜欢看夕阳的,所谓的“夕阳中毒者”,但我很明白,独自看夕阳的代价便是心灵受到某种意义上的损毁,人的确会变得沉静,不过很难真正感觉快乐。

印象最为深刻的还是驯养狐狸那一节(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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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边缘返回

“你在世界边缘的时候,我在死去的火山口。”(《海边的卡夫卡》)

在很长的时间里,我知道,我一直站在这个世界的边缘,在世界边缘湿冷的高地,望向云烟深处、云遮雾绕的理想世界。远离不喜欢的人和事,摆出一副拒绝的姿态。对于自己中意的,欣喜若狂;对于自己反感的,眼中满是淡漠。我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从这个世界逃往别处的,但依然在逃避现实,以“缺席”的方式、不屑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也总是在逃避问题、试图另辟蹊径(或者,就是投机取巧)。虽然已经比原先要少很多极端的行为了,似乎也渐渐融入了大众之中,但终于,那些淡漠和傲慢还是出卖了我。的确,你看出来了,我在世界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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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图书馆里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像是应景,清明时节的确下起了凄风冷雨,山云笼罩了梅林那些苍翠的群山,整整一个下午,窗外的世界被暴雨的轰鸣淹没;不过,城市里是不会有骑在牛背上的牧童“遥指”树林深处的酒家(杏花村)的。于是,我去了图书馆,为了寻求一种安宁。

图书馆大概是世间最沉静的场所了,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沉静,所以并非人人都中意去那里。但我喜欢图书馆,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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