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time is a factor

越来越清晰地体认到,time is a factor,时间对我来讲真的堪称压倒一切的决定性因素,几乎能够决定一切。开篇的歌词说,“时间或许会改变我的人生,但我的心依旧是你曾见过的那样...”。大概这不是随口许下的诺言而是真实的情景吧,因为我知道,time is a factor...

两年前我在一篇日志里这样写道:我发现自己是一个健忘的人,不久前说过的话本应该历历在目的,但却很快被遗忘了。一种心情在一段时间盘踞在心头后又像潮水一样退去,只留下说不清楚的感觉。时过境迁的效力真的如此强大吗?”时间有一种不怀好意的、嘲讽人的倾向,尤其“享受”嘲讽像我这种“在某个时刻、某段时间轻易将全身心诉诸某种强烈情绪”的理想主义者(或者应该说是,“独自入戏的人”),它满脸讥诮地“享受”着我对那些一度压倒一切的情绪日渐淡漠后自我厌弃的模样,“彼时你不是信誓旦旦、说什么‘虽百死而不旋踵’和‘誓言使颤抖的心坚强’吗?怎么这么快就食言了,真是可悲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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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亮

村上春树的新作《1Q84》(向乔治·奥威尔的杰作《1984》致敬)里,当主人公经历了一些非同寻常的事之后,天空中出现了两个月亮,另一个较小的月亮悄悄出现在原来那个月亮旁边,但无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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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思

前天晚上回了趟学校,协会传统活动——电商专业新生入学讲座;本来卸任时就打定主意尽可能淡出协会视野,毕竟接力棒已经递出,的确此次自己并未受邀,但还是到了会场,基于其中一位演讲者的意愿。毕业这么久之后再回到深旅,我是觉得有些难为情,原因不解释(也懒得解释),但所有的一切都感觉很好,没有太多的疏离感,不想被人认出,自己重温一下这熟悉的氛围就好了。往后也不愿意回去,除非有事(这是必然的);奇怪的感觉,我与那个场所,像是在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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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绳乞儿

前段时间看了一部北野武(Beat Takeshi)的电影,《玩偶》(Dolls),里面有个描述词组叫做“红绳乞儿”,散发出一种怪异的悲伤感觉。两个流浪在四季唯美风景中的人,彼此用拴在腰间的一根红色绳子成为了最生动的“羁绊”,一个引领着另一个,不停地、漠然地走着,向着最后的结局行走,像两个有生命却没有感情的玩偶,由红绳联系着,一直走到故事的结局。

最敌不过这样的相依为命,从来都是轻易被这种状态打败,而且,希求着这样的境遇。其实心里明白,除非是“玩偶”,谁又能和谁与这样的方式走过四季的风景、只求共存下去呢?至少,不会有人理解我对于这个意向的迷恋,也不会真正明白寄托于其中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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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里,在另一个世界

起床的闹铃快要响起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一个近来十分罕有的分明的梦。因为天气转回炎热,也为了能睡得更深沉一些,昨晚睡觉时我关上窗户、拉合窗帘、打开空调,头枕在质地有些硬的枕头上,裹紧薄被,在现有最佳的条件下坠入无边的梦境。

我的梦大多时候都是荒诞的,而且模糊,挣扎着醒来后只是觉得疲惫,甚至很难抓住哪怕一块梦境的残片。偶尔,也会幸运地邂逅一些美梦,醒来时同样模糊,只是觉得满足而幸福,但产生满足和幸福的梦境却像白露一般消逝,杳无踪迹。这一次不同,也许是已经要醒来了,那个梦最后的场景、氛围、气息都无比分明。我所诧异的是,明明自己前一刻还在那个世界,此刻却独自在拉合了窗帘、光线暗淡的周三早晨侧卧在这个世界,被流放到了这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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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伟大再出发

如果找回了人生中真正的伟大梦想,毫无疑问自己的人生也会随之变得“伟大”(或许只是个人意义上的伟大),不会再挣扎于泥尘之中了。也许,这真正的伟大梦想就在心底,只是还没来得及拂去遮住它光芒的尘埃。仔细倾听内心的声音,读出最真切的渴望,然后,去实现它。对于自己真正希望实现的梦想,一旦倾注了激情和希望,会发现自己会因此而微微颤抖。坚守的秘密在于实现的希望,而不是紧咬牙关的苦守。

悄悄地,通往伟大的契机即将降临,准备好,向伟大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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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士无双

九月,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如既往地挣扎于无数芜杂的梦境中,一如既往地在车流的轰鸣与闹铃的交响中醒来,一如既往地迎着阳光走进那栋写字楼,这样的生活,不经意间已经过了半年,3月1日迄今,整整半年。

又是一个波澜不惊的工作日,并没有因为是入职半年的纪念日而有何不同,好比生日也不过是平凡的一天。对于别人和世界,这纪念日并无特别的意义;但作为它的当事人,我应当就此多少进行些回顾和反思:究竟这半年时间我收获了些什么?又不可挽回地永远失去了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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