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秋叶原

本来,生活在一个广阔的国度,对于季节的变化应该相对迟钝才是,只是,已然迟钝了十数年,怎能再令良辰美景悄然逝去?

春天的风光,秋天的落叶,交错的时空,梦境的现实,现实的梦境,我们行走在真正的“秋叶原”上,飘落还未枯萎的黄叶铺地,道路通往明媚的地方,一千条开满鲜花、空气中洋溢着芬芳的小径,都指向同一个乐园,在海边,在睡梦中,在甜蜜的笑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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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风

春天看来已经回来了,能从空气中嗅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味道。每年的这个时候,家那边的油菜开花了,明黄的色泽与机场高速两旁如霞般盛开的樱花是故地春日的前奏;而这里,带来消息的是杨柳风。

这里并没有杨柳,路边栅栏上叫不出名字的橙色的花整个冬天都在怒放,她们骄傲地直面来自北国的冷空气;笔直的木棉开始落叶了,再过不久,火红的火炬便会在枝头熊熊燃烧,那时便是春日这华彩乐章的高潮了;而现在,从南方海上吹来的风,已经将寒气尽数驱散,所谓“吹面不寒杨柳风”,恰如其分。在这样清冽的风中,我觉得很开心,周围的一切变回明净的状态,毫不芜杂,这于我是极其珍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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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阿特拉斯之梦

梦中在山海相会之处艰难跋涉,晨雾还未消散,晨光给这方天地染上了无尽安详。我知道自己来到了这地理意义上更在“近东”以西之地——马格里布Maghrib),探访这北非大地的脊梁、阿特拉斯山脉Atlas Mountains)。

为自己备下的“出世之地”有这些:海角乐园藏区云烟深处的大寺以及北非阿特拉斯山中的白色小城。在山的外面,在上古时代的巨神将山和海分开的地方,有一座在大洋岸边白房子鳞次栉比的城市,摩洛哥人将她唤作“达尔贝达”,而从北方的海上驶来的欧洲人却叫她“卡萨布兰卡”;我想将余生进行安置的遗世独立之地便在这白色港市背后的小小山城,苍茫的阿特拉斯山,安宁祥和的异乡,山口的彼端、大海在晨光里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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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风凛凛

下午和兄长谈及工作方面的事,他谬赞道我有“成事的气场”,这实在让我惶恐不已。说实话,我的确很在乎“每个人”对我的期待,尤其害怕辜负期待,无论那些期待是肺腑之言还是客套之词。

前年(2009)自己的目标是做一个地道的绅士,两年后的现在与目标比照,觉得欣慰,因为已经基本与“粗鲁”绝缘了,而且渐渐习得了谦逊的气度;去年(2010)的目标是“像个王子”,在新生活(进入社会后)里依然保持温柔、淡然、优雅的面貌,然而现实的压力远超想象,这个形象看来并不适合现阶段的自己,不够坚韧;于是,在这2011年,自己的目标是“做个威风凛凛的锐士”,是的,威风凛凛,如此才可以不辜负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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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事物的确切意义

自画像”是很久没有勾勒了,但自省却不曾间断,因为一直对自己有不满意之处、总是希望变得更好,这样的改进和提升的尝试,大概不会有终点。

意识到不足之后要找到改进的方法于我并非难事,问题依旧在于“延续性”。我喜欢有时间感的词,比如“时代”、“岁月”、“阶段”、“往事”等,或许自己的人生因此被分割成一个一个的片段,每当回望之际,当下的心绪已经与过去隔着难以重温的距离,往事渐渐被尘封,而自己在缺乏延续性的状态里日渐变得淡漠和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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