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势均力敌,各自远扬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与友人饮下the parting glass,自此以往,纵时光荏苒、韶华不再,都会因昔年的记忆而感觉欣慰。

关于“知交”们,虽各自零落在天涯海角,但近日却似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重新串到了一起:先是小马哥,竟然因搏命的工作和应酬在大连倒下、入院治疗,接通电话时气若游丝,孤苦伶仃却还兀自嘴硬,说要更努力赚钱,作践自己至此,夫复何言?然后是叁哥说动B哥与我一起国庆组团重庆游,三人能在前次一别之后再聚首的确是十分令人期待的事情;在然后便是07级的毕业典礼了,说好与Tom等人饮别,加之低年级的期末考试也在近日结束,因着送别的由头与小萱聊了很多,再次确认了当初相识时的认知——的确是“势均力敌”的谈话对象,这十分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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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天际线

几天前看到法国《队报》(L'EQUIPE)一篇采访刚刚退役的球员克劳德·马克莱莱(Claude Makelele)的文章,一段文字让我颇有触动:

关于没有球靴的未来,马克莱莱用优雅自信的语调说:“球员生涯结束了,我的生活又没有结束。第二种生活正等待着我,有其他的野心和天际线。我希望有朝一日你们能看到我在另一个行当也做得很好,依然值得喝彩。”

于是,这几天都着迷于“新的天际线”这个意象——远方的天际线,向往的远方天际线;迅速充盈了身心的憧憬和渴望,以及对于变革的担忧和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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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的焦灼

上周五老赵请吃饭,其间的进程再次印证了之前的自我认知:自己的性格比较讨巧,人生阅历丰富的长辈或许因此高估我的能力,实际上自己的稚嫩即使不是显而易见、也应是心知肚明的。那天我表达了这样的观点:

“传统意义上初入社会的新人职业生涯的头三五年是经验的累积期,是否有大的作为并非最重要的,只要能力和经验得到切实地积攒就好;但我觉得时代已经不同了,原本三五年一事无成而产生的焦灼感大大提前,一年、两年,我们能够忍受的破茧前的磨砺能有多久?不能在短时期内有一番作为怎么向自己交代?!这不是大家彼此进行横向对比的问题,而是自己内心的焦灼,不想自己与自己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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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由

傍晚的时候,彩云飞渡的落日天际像一小块一小块闪亮的金子,穿透云层的光芒有种庄严的意味,与那些动人的图片上的景象相比毫不逊色,甚至更加动人,因为这是亲历的胜景。唯一的不足是,周围的人太多了一些,人们步履匆匆,不经意入耳的交谈也多少显得焦灼,几乎没有人看夕阳;我不喜欢这风景里有别人,因钟爱完美引发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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