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撞南墙

我都不知道自己重复过多少次了:“这个博客真的是人畜无害”,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滥杀无辜呢?我知道自己有犬儒主义的倾向,只有在不公和不幸找上自己门来的时候才开始抗争,感觉非常悲哀...我无非是想拥有一个清静之地随心所欲写点自己想写的东西而已,敏感的、争议的内容从不涉及,毕竟是犬儒主义嘛,而且国外的域名和主机每月都要花好些个美元续费,招谁惹谁了?!之前用国内主机时,三天两头出事,于是自觉地滚到这“局域网”外边去了,结果依然是阴魂不散呐。

每次在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必须逼着自己变成Geek;这次,在用CDNContent Delivery Service)修改了域名的NSName Server)后,竟然可以重新访问了,无论是不是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只要能重新访问了,就是我胜了,欢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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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微,以及其他

只要不期待,即便是意料之中的不如意也不会觉得委屈。这是时隔一年之际的最大感悟;前面也说了,这就开始作为“大人”(与“小孩”相对应的那个意思,而非尊称)这一存在往前走,无需迟疑和踟躇。

这一周的前几天在思忖自己的气度(或者说,气量)问题,人大多“严于律人而宽于律己”,对人对事往往吹毛求疵,对自身的固执、偏颇却极难正确认识,而且即使意识到或者被指出问题也恼于承认,这很要不得。指正(或是指责)别人总是爽快的,一逞口舌之快的快感可谓“妙不可言”;我所谓的气度或气量指的是控制自己不随意发飙的修养,以及与自己内心住着的那个恶魔交谈并疏导负面情绪的修为,依然是成为绅士的修行。我绝不会是一个粗鲁的人,哪怕境遇再困厄也不坠风度,因为,冰永远冷、而玫瑰永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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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

在24岁生日到来之前,我认定自己“只是”年方廿三;23与24,看上去只差一点,对我实际上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一旦24岁,就再也不能回避自己是个“大人”这个事实了。因此,我希望在许多年之后的回望之际,能够以充满信服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23岁这一年,我在历经了各种磨练之后终于步入了成熟之境 

这个本命年真的不好,既有消极的心理暗示,事实上也是“多事之秋”。路途崎岖,心境凄惶,运数多舛,这便是目下真实的写照。前不久悟出了这样的道理:“一生之中辜负自己的人何止十个百个,但这都无所谓,只要尽量少辜负别人便算是积德”,所以自己在这空前的低谷中唯有坚持“少辜负别人”的准则才能以问心无愧的态度面对接下来的变化和需要作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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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由(续)——挣破习惯的意愿与实力

前文的结尾处,我以并不确定且缺乏信心的口吻说道:“这自由根本不是可以和任何体系撇清关系的,也就是说,夕阳中的自由不可能作为一种常态存在,它从未存在过吧...” 而且,在那篇日志中我并未就“自由”做出明确的定义,只是说不被任何体系所束缚,现在想来,并不成其为定义。

近来都早睡,能立即入眠固然不错,我却有个听上去颇为奇怪的经验:睡着之前的半梦半醒之境能想明白许多清醒时候难以领悟的事情。昨晚入眠前侧转反侧,接着之前的思绪在想关于自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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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寂静

难得的双休,除了搭了4站公车到图书馆附近吃饭(其实还是同一街区)外,哪里也没去,即使对于雨天云烟袅绕的山岭充满了向往也因缺乏行动力而怠于动身。消磨了许多时间躺靠在床上看书,继续读前段时间入手的《西班牙旅行笔记》,前面几节的内容其实在那本《鲜花的废墟》里涉及到了,但由于配的照片很好,让人重新对远方产生了憧憬与向往,所谓,“远方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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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觉残留,富良野

两年前在一篇日志里提到了一个叫做富良野Furano)的地方,那里以漫山遍野的熏衣草和五彩的花田闻名,但我憧憬的是那里的山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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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主观努力与客观环境,以及其他

基本上,毕业一年多的我们都过得不太好,各有各的苦闷和无助,所谓“苦逼的青年们”。上个星期天,B哥突然出现在深圳,晚上一起吃饭,和他谈了这段时间自己思考的一些问题(同样的话题在再之前也和娟姐探讨过,不过娟姐已经不是和我们处于人生的同一阶段、而是“过来人”了):

要改善境遇,主客观两方面的因素缺一不可,即是说主观上要努力、同时客观环境也要配合(或者说要顺应形势,不能“倒行逆施”)。首先自己能做到的是在主观上付出“100 and 10 percent”(110%)的努力,如果有成效则说明客观环境至少没有起负作用,如果依旧没有改观,那就换个客观环境。

这便是自己目前的状态,我要做到问心无愧,无论将来是怎样的局面、做出怎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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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均力敌,各自远扬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与友人饮下the parting glass,自此以往,纵时光荏苒、韶华不再,都会因昔年的记忆而感觉欣慰。

关于“知交”们,虽各自零落在天涯海角,但近日却似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重新串到了一起:先是小马哥,竟然因搏命的工作和应酬在大连倒下、入院治疗,接通电话时气若游丝,孤苦伶仃却还兀自嘴硬,说要更努力赚钱,作践自己至此,夫复何言?然后是叁哥说动B哥与我一起国庆组团重庆游,三人能在前次一别之后再聚首的确是十分令人期待的事情;在然后便是07级的毕业典礼了,说好与Tom等人饮别,加之低年级的期末考试也在近日结束,因着送别的由头与小萱聊了很多,再次确认了当初相识时的认知——的确是“势均力敌”的谈话对象,这十分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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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天际线

几天前看到法国《队报》(L'EQUIPE)一篇采访刚刚退役的球员克劳德·马克莱莱(Claude Makelele)的文章,一段文字让我颇有触动:

关于没有球靴的未来,马克莱莱用优雅自信的语调说:“球员生涯结束了,我的生活又没有结束。第二种生活正等待着我,有其他的野心和天际线。我希望有朝一日你们能看到我在另一个行当也做得很好,依然值得喝彩。”

于是,这几天都着迷于“新的天际线”这个意象——远方的天际线,向往的远方天际线;迅速充盈了身心的憧憬和渴望,以及对于变革的担忧和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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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的焦灼

上周五老赵请吃饭,其间的进程再次印证了之前的自我认知:自己的性格比较讨巧,人生阅历丰富的长辈或许因此高估我的能力,实际上自己的稚嫩即使不是显而易见、也应是心知肚明的。那天我表达了这样的观点:

“传统意义上初入社会的新人职业生涯的头三五年是经验的累积期,是否有大的作为并非最重要的,只要能力和经验得到切实地积攒就好;但我觉得时代已经不同了,原本三五年一事无成而产生的焦灼感大大提前,一年、两年,我们能够忍受的破茧前的磨砺能有多久?不能在短时期内有一番作为怎么向自己交代?!这不是大家彼此进行横向对比的问题,而是自己内心的焦灼,不想自己与自己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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