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之心

沉思与梦想的迷宫——Estel的心灵秘境

优越崇高的希望

一开始Tuomas一段键盘独奏就攫住了我的心,很简单的几个音符不断流转起舞,让人欲罢不能,将我正在沉没的意识带往有风掠过的高空;极富梦幻色彩的琴音在继续,Marco厚重而沧桑的嗓音随之响起,用别样的深情“诉说”着永不泯灭的希望;突然间高潮到来,琴声隐退,鼓声和吉他一并排山倒海地出现,在动人的冲击下我已经醒了,但仍不愿意睁开眼睛,因为那些崇高的希望在令人目眩的高空盘旋着。那里有飞翔的鸟,有呼啸的风,有飘渺的云,还有流转的光...那些希望带来的巨大的欣喜令所有人陷入眩晕,Marco在销魂的打击乐中撕碎了灵魂在高唱,唱得所有人一起陷入无边的悸动之中。余音绕梁中,充满魅感的Tuomassolo再现,最后以一个依依不舍的音符结束,万籁俱寂,只留下无数被打动的心...

当夜被晨光刺破时,雨后的清晨流光溢彩。喜悦,像萦绕在空气中的光的粒子,闪耀着梦幻般的光芒,慢慢注满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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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的世界

上周末读完了大江健三郎的《广岛札记》,本来是想再去图书馆找本书来看的,结果偶然在桌上那堆并不常用的书里瞥见了一本书熟悉的封面,一本专程从家里带来学校找机会重读的书——《苏菲的世界》(Sophie's World)。 对于阅读,我其实是很贪婪的,每读完一本书便希望获得更多的书,而事实上许多书并没有读完;有时候会恐慌,能拥有的阅读时光总归是有限的吧,可书是读不完的啊,仅仅是被打上“待读”标签的书也已经很不少了...但无论如何,总是希望阅读,这大概可以用“好奇心”或者“求知欲”来解释吧,这是好事,毕竟这是一个“浅阅读”的时代,能够静下心读书、写字、思考应该算是一种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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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孩子与慵懒舒适的下午(行走志七)

最近重新有了去了解、感受这座城市的愿望,与之前独自一人的行走相比,如今的旅程充满了欢乐。的确,拥有一个可以一起玩、一起出行、一起聊天、一起看风景的朋友真的是非常幸运的事,多年之后,我终于变回了曾经那个快乐的、心想事成的、有着许许多多愿望的孩子...只是,在明媚的阳光下、在奔放的海风中,我并不在自己的最佳状态,纵使心中有许多想法也很难准确地进行表达,有点小遗憾。

觉得这样很好:一周努力工作(上课也好,看书也好,“工作”也好)6天,第7天出去玩,作为一周辛勤努力的犒劳。开列了一个旅行目的地清单,不断更新,也不断删去已经去过的条目,去寻找和体验那些美好的风景和情绪。许多时候,那一瞬间可以体验到一种“周日下午的安详和淡淡的忧伤”,就像图片传达的那样;在日暮之际,回望天空中的晚霞和流云,觉得安心,而不是少年时代感受到的悲伤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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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吧,少年~

一直在怀念,落日的余辉洒落在发梢上的色泽...

临近秋日的日暮之际,面对温柔的夕照坐着

闭上眼睛,思绪去了那片金色的森林——洛丝萝林(Lothlori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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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何以堪?

凌晨5:50,仅有熹微的天光,梦境被作为闹铃声的“My Irish Friend”打断;连续第二天,在这个对自己来讲异乎寻常的时间醒来,果断起床洗漱,在阵阵眩晕中等待6点的比赛直播——阿根廷人的生死战。几乎在转瞬之间,晨曦降临,一个温柔而略带凉意的秋晨。

老实说,这支在世界杯预选赛中苦苦挣扎的阿根廷队简直是乱来,或者,基本就是一个悲剧。之前并没有亲自“督战”,从新闻和视频中还看不出到底有多糟糕,今日一见,哪怕是有些心理准备的,依然觉得诧异:怎可以差到此等地步?如果不是上一场对阵秘鲁时撞上大运,我甚至可以不受今日之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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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Santayana,以及其他...

我在读一本书,一般来说我在开始正文之前会先读封底、序文以及后记,这次,仅仅是封底上的一段文字就已经攫住了我的心,很幸运又邂逅了一本此生不得不读的书——《英伦独语》(Soliloquies in England and Later Soliloquies),来自西班牙作家桑塔亚纳(George Santayana)。

我揣摩,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对英国存有偏见的,相比较而言,我对那些拉丁民族的国家更感兴趣一些。而且这种喜好程度的差别也反映在足球上,对于受到最多追捧的英超我从来都是嗤之以鼻,与英伦列岛给我的印象类似——粗糙、刻板、无趣。不不,其实对于英国,不仅是英格兰,包括苏格兰和威尔士(北爱与爱尔兰我将它们视为凯尔特的世界而不是我认为的英伦),其实我并无厌恶,大概是因为了解程度大大超过其他国家,才会产生一种逆反性的抗拒心理吧。昨天小X问我为什么对英国不感兴趣,我想了很久也没给出令她和自己信服的理由。唔,事实上我是向往那个国度的,稍稍回想一下,自己先后接触到的、产生了触动的东西里,与那个岛国相关所占的比例其实相当可观。但是,依然说不清我所希求的是什么,直到读到这段文字:

如今、或者说曾经一度存在着一个健康美丽的英国,那个英国多数外国人看不见。那是乡村的英国和诗人的英国,它钟情家庭生活,热爱运动,有骑士风度,不乏孩子气,有着一颗笃定而细腻的心。

我知道这正是我所希求和期盼体验的东西,或者说,这正是真正触动我的东西。冷色的感触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温柔的抚慰,我以为这段话准确地讲出了我的一个梦想,如果能够以那种态度、那种方式生活在一个怀旧的、被乡愁萦绕的地方,此生别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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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ies and sails away

 

一首歌这样唱到:Eva flies away, dreams the world far away; Eva sails away, dreams the world far away, the good in her will be my sunflower field...一个叫做Eva的女孩远远地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那里应该会有一望无际的向日葵,那是一个梦想中的世界。

在我们的生命中,总是无法避免失去一些自己所珍视的人或事;已经失去的,再没有寻回的可能性。如此的境地仅仅想想都觉得神伤。有些人、有些事,只会陪着自己走过人生中一段特定的时光,然后在某时某地各自远航,怀着各自的希望或失望开始新的生活;曾经拥有的默契一去不复返,那些珍贵的心境仅仅以记忆的形式在心底一隅被收藏,偶尔想起,不免一番唏嘘...然而,必须要说出自己的感谢,感谢这样一起走过,走过那些艰难的、黯淡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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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那亚之龙

传说在13世纪“黄金家族”的蒙古王公西征的年代,有一支蒙古人的后裔流落到了地中海畔的热那亚(Genoa);在大航海时代,一群自称“元人”的海上民族以热那亚为基地开创了辉煌的局面。至于二者是否有联系,甚至在历史上是否有这样的记载,大可不必太在意,本来只是传说而已。有一首诗歌流传至今:

火之龙的勇士啊,征服北方

他用剑劈开敌人的城防,他是冰雪之地的国王

可是他爱的姑娘啊,却远远地去到异乡

火之龙的勇士,打不开姑娘的心房

火之龙的勇士,徘徊北方

走过他用剑征服的地方,他黯然神伤

那高高的山岗,还有清清的河旁,都找不到姑娘的芬芳

火之龙的勇士,他的心失落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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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一片海

我发誓我曾经在这样的街道上走过,那个在逆光中影影绰绰的人便是昔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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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重临

在《魔戒》(the Lord of the Rings)里,弗拉多和山姆怀着视死如归的勇气向末日山口前进,跋涉在阴云密布的莫都大地上,那黑色的巴拉都塔楼在黑云的中央制造着永恒的恐怖。

在那个梦中,我与许多同伴一起被羁押在四周是高墙、铁丝网、哨兵、机枪的集中营里,满怀悲愤与耻辱地听着高处征服者伪善的演说。明知道自己正在被公然羞辱,可是却不敢起身直面征服者、去痛斥其恶行,由暴力所营造出的恐怖和威慑如同一堵沉重的铁幕冷眼观测着我的勇气;终究,我还是不敢反抗,即使在梦中,我也恨着自己的懦弱。可是,为什么我们会陷入那般噩梦般的境地呢?为什么会被征服、被羁押?为什么在那之前没有拼命去避免噩梦降临?为什么同样是人类,强势的一方会毫无顾忌地为所欲为?为什么在这一刻人性已经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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