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天生优雅

凡事总应有着自己的判断,一旦做出判断、建立决心,就奉之为原则,必全力守卫之。这样讲并不是出于傲慢,相反,是因为天生优雅,凡事慢慢学会了深谋远虑。

优雅的人天生优雅,无论得意还是困厄。慷慨悲歌之际依然,不坠优雅风度,人生如此,已是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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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定而后动

今天和娟姐以及叁哥说,自己仍未放弃35岁退休这个既定目标。所以,对于这段时间大约是别人三分之一的职业生涯,我必须付出至少是别人三倍的努力;或许这就是宿命吧。

原来,并非只我一人对于现实的巨大压力感到惊诧莫名的,竟然可以这样...完全无视个人的诉求,以那么冷酷的方式击碎孩子气和任性,被告知:这才是世界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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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

新海诚,星之声。执念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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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春秋风雨改?

今非昔比了,我由衷地这样以为:以往自己每到12月31日也和绝大多数人一样,热切地将希望和憧憬寄托于全新的一个历法周期,摩拳擦掌地想要改头换面(或曰“洗心革面”)、以全新的精神面貌去做事和做人,将之前所有的不如意全数丢弃在已经结束的“去年”、装作已然忘记了有那些不如意存在的样子,非常洒脱,非常潇洒。

根本就没理由去喜气洋洋,一夜之隔就能改头换面?反正我是大大的不以为然。所以觉得自己正在做的盘点和展望实在是没劲透了,但必须要做这项工作,因为要对一年前的自己有个交代,算是对这篇日志的答复吧;这是最后一次,自此以往,这类被强加上纪念意义的计数周期更迭,我决计不会写下任何一个字,立此存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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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ft Behind

再往前一日的梦境里自己是纵马冲杀的铁骑,而昨夜的梦却更为惊心动魄,是的,惊心动魄,且黯然神伤。并非征战那种交织着恐惧与狂热、鲜血与死亡的激越场景,而是深深的绝望,以及“幸存”后惊魂甫定的后怕和庆幸;然而,遽然醒来,跨过梦境与现实的边境,被那真切的哀愁和恐慌包裹在寒冬的清晨。

因为,在那里,I was left beh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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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奔跑

曾以为自己作为“球员”的黄金时代随着大学最后一次比赛的结束就永久地落幕了,然后便是在生计操劳里开始衰老。虽不甘心,但其实颇为完满了,毕竟在这些年里我们几乎经历了所能经历的一切,对于我们中的许多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可是,我心中依然存有热望,焦灼的热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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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的世界

因为容易忘记,所以更加珍惜此时此刻的且将延续下去的心情。我想自己已经学会了带着过去往前走,而不是为了前行刻意去忘记那些往事;只是将其收纳于某处,如果睹物思人、直面回忆便是,无需回避。我知道真正要走的路在脚下,不在过去,也不在未来;要珍惜的人在当前,不在过去,也不在未来;要做好的事在此刻,不在过去,也不在未来。

how wonderful life is now you're in the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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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

  

在今冬最是凌冽澄澈的早晨,我邂逅了日志开头的那幅景象。

一直迷恋这种画面:后现代的静寂,灭却热度的光,无人的布景,巨大森然的轮廓,空阔而荒芜,还有飞鸟和流云。钟情的原因却不知如何说起,实在莫名其妙呐...可是却十分向往,向往废弃的巨厦厅堂里斜阳倾泻下的光和影,依然是光的原因,刺伤人心、积聚泪水的辉煌和凄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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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来了!

昨天下午和朋友在离海不远的巨厦间看见两只展开巨大双翼的黑鸟从高楼“峡谷”间掠过,在交替的霏霏冬雨与淡淡冬阳的猎猎北风里,我们聊起了。我当然知道,这附近是有的。

Tom告诉我们,他见过一只在清晨的大道上无视轰鸣的车流觅食的大鹰,那低空掠食的英姿有种尊贵的气度。小萱也说曾有只翼展惊人的鹰从宿舍楼顶滑翔过去,有人在那一瞬间真切地感受到了那黑色的羽翼遮住阳光投下的阴影。可是,再怎么近距离邂逅,鹰这种生灵,于我们依然是故事中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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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的逃亡

先说明一个情况:“松赞林寺之路”今起进入第二个章节(算上序章“泥尘”则是第三个章节),我将其命名为“迷梦”,内容主要来自醒来后能记起的破碎梦境,想做个dreamcather;然后继续一个疑惑:为什么《1984》在中国不是禁书?百思不得其解。

二者结合,梦境的残片加之心的触动,让自己触及了一向回避的话题,是为《梦境·1984年的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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