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回忆”、“记忆”以及“往事” 这类的词,无论从语感还是心境来讲都喜欢,大概因为还是无法克制自己去回望吧...对于那些已然远去的人和事我的态度依然矛盾:宁愿不去回望却不能忘记。好吧,至少我可以做到不去主动唤起回忆的,如果不经意间往事浮上心头实在不是我的问题了,再要伤神我也认了。
从菲尔·柯尔特(Phil Coulter)的音乐里我才知道,原来“往事”应该用“recollection”来表达。而柯尔特的音乐的确能够演绎出发自心底的忧伤和温馨,不仅仅是往事,还有我们最早的家园。
我喜欢“回忆”、“记忆”以及“往事” 这类的词,无论从语感还是心境来讲都喜欢,大概因为还是无法克制自己去回望吧...对于那些已然远去的人和事我的态度依然矛盾:宁愿不去回望却不能忘记。好吧,至少我可以做到不去主动唤起回忆的,如果不经意间往事浮上心头实在不是我的问题了,再要伤神我也认了。
从菲尔·柯尔特(Phil Coulter)的音乐里我才知道,原来“往事”应该用“recollection”来表达。而柯尔特的音乐的确能够演绎出发自心底的忧伤和温馨,不仅仅是往事,还有我们最早的家园。
当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目标之后,要想最终达到,首先需要的是一个积极的姿态,以及最起码的、一点一滴的努力。也许那个目标离自己很远很远,不过往那个方向踏出第一步无论如何是值得嘉许的,点滴的积累在经年累月之后也会有相当的成就呐。
之所以有这样一番感言是因为我也在为自己的目标做着点滴的努力,而做绅士的确是没有办法一蹴而就的。我总是一本正经地告诉别人自己想要做一个绅士,大多数情况下,别人会鼓励我;但是,究竟做到怎样的程度才可以称得上是绅士?我想不会存在一个具体的标准吧。大概,当周围的人们在提及自己的时候、无法舍弃“绅士”这个形容词,也就是得到了大家的公认,那个时候应该就算是实现这个目标了。
如果时光可以逆流的话,我希望自己变回曾经那个17、8岁的高中生...好明显,我们都回不去了,我的“青葱”小鸟一去不复返。
那样的年龄真的是无与伦比的,刚刚脱离了幼稚、有了朦胧的愿望和憧憬,但依然非常青涩;那个时候,自己的容颜远比现在纯净,大多数时候在冷漠的表情背后还隐藏着羞涩和忧郁。那样一个绝无仅有却“遗世独立”的少年,已经远去了,连同那段冷色调的岁月。
最近脑海中一再浮现出一个名字:奥雷良诺·布恩地亚(Aureliano Buendia),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Garcia Marquez)代表作《百年孤独》里最具孤独感的人物。在查到“奥雷良诺”的确切拼法之前我已经决定使用“Oreliano”作为我名字中间那个秘而不宣的部分,以示我对Aureliano上校和《百年孤独》一书的敬意。那么,劳驾称呼我为:Roman O. Estel...
这本书为马尔克斯带来了诺贝尔文学奖的荣耀,而且让“魔幻现实主义”正式成为举世公认的一个文学流派。抛开这些常识性的东西,《百年孤独》的确是一本十分值得一读的书。所谓的“魔幻现实主义”,以我的理解就是:用正常的、现实的、甚至是一本正经的口吻叙述荒诞不经的故事。
《诗经》里有这样一句诗:河水清且涟漪。不过这个地方并没有值得一提的河,至于远处的海,更是与“涟漪”所具有的意境无缘。倒是入夜时分雨后的空气将波纹一般的凉意沁入心脾,颇有些涟漪的模样...
一日午后,走在地铁大剧院站与汹涌人潮反方向的通道里,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独行:不依靠、不寻找;沉默、骄傲。一个人旅行的时候,让自己做一个绝对意义上的“陌生人”和“异乡人”,不留痕迹地行走在从未涉足过的地方,不被打扰地去想许多事情;渐渐地,学会了制止自己去回望,学会了强迫自己往前走,学会了用欣赏的目光打量沿途的风景,学会了习惯当前的生活。
星期一下班路上偶然看见的...于是,我摸摸小甘、小廖,以及小袁的头,笑而不语。
这段时间一直在揣摩“责任”(responsibility)和“可能性”(possibility)这两个词,尤其在即将步入新的阶段之际。在我看来,这两个词可以代表两种不同的生活态度,看自己怎样去选择了。 说实话,我从内心来讲对于责任这东西是存在抵触情绪的,因为在很多情况下自己是被动地要去承担起责任,这会让我产生不适感。哪怕我明白,要成为自己所希望的那种“绅士”,必须要有承担责任的觉悟;但很久之前我就和朋友们这样说过:不喜欢的事即使做到持之以恒也是无益的...这种矛盾的心态一直困扰着我,因此长期以来我都处于一种扭曲的状态:责任这东西,是自己主动揽过来的还好,真的属于强加给自己的恐怕就不好办了,满脸严肃、闷闷不乐去拼命努力毕竟不是一种正常的状态啊。还有,人贵有自知之明,千万不要去勉力接受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责任,否则一定会演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
对于一个人的旅行所持的态度总是充满了矛盾,既有思考的空间和陌生的风景,也有无法排遣的忧伤。两年之后,又一次坐火车的旅行是值得记住的,因为在仅仅一个小时左右的旅途中我所获得的东西比此前两周待在学校的总和还多。
小马哥说,在他看来,“深圳就像是外省”;对于这个看法,我深表赞同。之前以为就算是深圳也有着非常强烈的广东的印记,毕竟河对岸就是香港了啊;事实上,大概只有罗湖附近才洋溢着南粤的感觉,其他地方可以说是“颇有特色”,也可以说是“毫无特色”,因为这座城市的关键词是“移民”。到了广州,和小马哥在入夜之后的老街上走着的时候我才渐渐理解了他那句话的意思,原汁原味的广东只存在于现代都市的外壳下面,是一种语言的氛围(不会说粤语真的是要被歧视的...)、时光流过的痕迹、居民和路人的生活态度,以及属于一个地方的典型风景。
又是在静谧的夜里,又是在即将入梦之际,被一支曲子,准确地讲是被曲子中几个小节的旋律以及一段若有若无的吟唱打动,一种完美的欢沁涌起,恨不得立刻置身在某个空旷、爽朗的月夜,与朋友静静分享...因此,这支曲子一定要被归到“我心如曲”这个乐文系列里,在又一个静夜里反复聆听,努力尝试去把握那种欢沁...
来自神秘园(Secret Garden)的“My Irish Friend”(我的爱尔兰朋友)。
果然,还是需要给生活找到一些意义才行啊...固然,尽情酣睡、任由时间从手指的缝隙中平白流逝、无所事事的日子是很惬意的,但现阶段却太过于奢侈,哪怕依然是在暑假之中。于是,在肆意“挥霍”了一周的光阴后,在新的一周的开始,为自己确定下了一些有意义的工作,同时更清晰地看到了今后自己进入职场之后的道路;至少在目前,暂且让杨威利退后,我需要的是“黄金狮子”莱因哈特对于卓越的追求和对成功的渴望。
本来自己对星座那套东西也并不热衷,哪怕我确实有着狮子座极其典型的性格;但一个朋友却说像我这样的、有着秘密花园情结、希望在花园中遍种彼岸花的狮子座是很另类的;但事实上,我更像杨威利,不过不如他那样极端罢了。发现几乎每一个人都很在乎自己的星座,都会或多或少觉得自己的性格与所属星座有相似之处,我揣摩这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心理上的潜移默化作用,或者是一种心理暗示;我倒觉得,每个人或许都是双子座吧,因为相互矛盾着的性格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