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星光

“烟尘”时期已经结束了,生活也好,长诗也好,都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所谓“星光”。我以为并无必要解释这个时期命名的由来,一种心境而已,或者说,是一种比喻,因为星光已经倾泻下来、将我包裹。

每当夜幕降临,那夜星光鲜明触感便急切地摇动着我的心;在这渐渐生发出来的喜悦与羞涩中,继续行进在自己的“松赞林寺之路”上。要阅读,在宁静的心境里等待那暖色的温柔充盈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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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怒不定的魑魅魍魉又找上了我,或者说,它们归位到了我这里。喜悦之时抑制不住要变成一只火红色的妖怪,愤怒之时更是可以做到用极为冷静的决断撕碎他人小小的希望、几无怜悯。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往相当负面的方向滑去;人生依然在往前行进,然而,却踏入了战车轰隆冲过的轨道里,碾碎了泥尘里的娇弱之花。

I could not look back, you'd gone away from me

I felt my heartache, I was afraid of following you

When I was looking the shadows on the wall

I started running into the night to find the truth in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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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倾城思蒹葭

昨晚在想《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首古远的诗收录于《秦风》,描绘的是千年前关中渭水河谷的风情,寒霜初降,晨间的河谷滩涂弥漫着淡淡的阴翳,水泽间的寒意,扑面而来。这景象很能勾起忧伤的思绪:岁月远去了,容颜老去了,草木枯萎了,希望也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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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

没写日志的日子里,依然在写蹩脚的“诗”,若即若离地绕着“松赞林寺之路”这名字转着小圈,用不同的方式表达着类似的愿望和思绪;希望一直坚持练习,在一个时期内定下一个基调(篇章名),然后合成一个小集。而第一个集子,是为《烟尘》。

依然是在做文字的实验,并非有意为之,某些小节有了押韵,或许这对于自己所追求的意象和技巧提升不大,但却能取悦读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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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赞林寺之路(序章)

上周六,久违的闲暇时光,在图书馆窗边午后的阳光里读着东山魁夷的名作《唐招提寺之路》,心有旁骛地想着自己想要了结的心愿——写出自己的长诗。唐招提寺之路之于大师不啻于生命极大分量的寄托,那条路(更多是象征意义上的路)和路的终点都让大师不胜怜惜,他的灵魂留在了那条路上。

而我,依然想重返滇西北的那座大寺,我知道这愿望和心情是忠实的,忠实于松赞林寺之路和大寺本身,也忠实于自己的心。所以,这是长诗的主题,而开篇的文字,是为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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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话

因为Kikiyo提到了阿多尼斯Adonis),引发了关于诗的思考。今年早些时候买过一本“诗魔”洛夫的自选集《雨想说的》,读得很艰辛却很过瘾;对于现代诗,一方面很对我口味,因为没有那么多格式的要求、意味着自己可以写出类似的东西;另一方面,纷繁的意象漫天飞扬,让我目不暇接,因为把握不住诗作的走向而惴惴不安。诗人的天才挥洒于书页大片空白之间的短短数行文字,得有一个多么深邃宏富的精神宇宙,才支撑得起一首诗的寥寥数语!”所以,我尊崇许多诗人,以及那些能够在文字间营造出动人氛围、展开缤纷意象的作家,比如村上春树(如此便能说明我迷恋他文字的原因了)。

我在尝试“写诗”,或许那些根本算不上诗,但会勉力去尝试,因为这能最大程度挑战自己文字能力的极限。寥寥数语,要充分抒发自己的情绪,需要有十分凝练的表达技巧。我揣摩,能否写出“诗”,取决于自己是否有“深邃宏大的精神宇宙”(缤纷的意象)和遣词用语的技巧,即使是天才,也需要练习才能写就直指人心的诗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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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em of Light

风景,或者说风光,其中一个动人之处在于那风中的光彩;如果没有明媚或是迷离的光,风景还会有那动摇人心的效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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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放弃的习惯

最近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可以很干净利落地放弃一些经年累月的习惯,几乎是以毫不留恋的“冷酷”态度。这个事实其实是令自己颇感意外的,因为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看重和执着固有习惯、或者说是比较“恋旧”的人,然而这断然而决绝的态度却是强烈地动摇了长久以来的自我认知。即是说,由习惯构成的“羁绊”力量其实很小,习惯所具有的维系稳定的力量还不足以让我的内心安定下来,轻易地,我可以重新启动新的历险。

所谓“不破不立”,如果既有的境遇不如意,那么,打破习惯去寻求变化就是顺理成章的了。只是,有些讶异竟然可以毫不留恋那些沉积了时间、热情、精力和悲喜的习惯,这样的态度多少让自己觉得不安。我揣摩,还是人生缺乏延续性的原因吧,在某段时间倾注了浓稠的情绪,当情绪的浓度慢慢被稀释之后,对于一度那么重要的东西也觉得淡漠,再要放弃的时候也不觉得难以割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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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卑地远行

近来一直在考虑一个词,或者说是一种姿态,“谦卑”。于我,是一种罕有的姿态,原因无他,自傲作祟。其实倒没有标榜自己傲慢自负,但的确已是在骨子里了,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傲气已经说明了问题。周围的朋友,真有许多在为人处事方面的姿态可谓是谦卑,我所钦羡而难以坚持的姿态。

是真的意识到自己应当谦卑地立世,因为自己并无傲慢的资格。也许,与许多人相比,自己或许在某些方面有较优的资质,即是说所谓的“天赋”,但事实上这并不应成为睥睨的理由,且不论尚有许许多多的人资质远在自己之上,即使真的具有最顶尖的禀赋,个体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来讲又算得了什么?人生如梦,我们都是“芸者”(匆匆来去的芸芸众生)而已,在无尽的时空之中,个体的差异却是那么的可笑,渺小与渺小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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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林火山

看完了黑泽明Akira Kurosawa)电影《影武者》的剧本,对武田信玄Takeda Shingen)的四字战法“风林火山”颇有感触。信玄的中军军旗上绣着“疾如,徐如,侵掠如,不动如”这14个字,援引自《孙子兵法·军争篇》,原文是“故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因此这面帅旗被称作“孙子旗”。在日本的战国时代,以此为作战准则的武田军团是称霸一方的雄师。剧本分别将风、林、火、山作为四支部队的名字,“风”是先锋骑兵队,“林”是长枪步兵方阵(被称为“足轻”的农民兵),“火”是全副红色披挂的主力骑兵队(即大名鼎鼎的“赤备”),“山”则是亲卫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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