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独孤

我向别人讲述了自己体认到的一种孤独:袒背伏身忍受针灸治疗的绵长痛楚之时,有一种巨大的孤独,占据了几乎全部的身和心。无法更清楚地描绘这孤独的具体感受,言语与之相比本就苍白无力,肌体各处不同的痛感有着细微却精准的差异,更无奈的是因疼痛而清明的心,感触如夹在高峡间的急流般奔腾怒吼,而最终述诸言语仅存“孤独”一词,于是,寄望别人感同身受实属太过离奇的奢望。

还能体认到孤独,我那自私又自傲的、与往昔一脉相承的、与现实格格不入的孤独。成熟且老于世故的人就不再孤独了,取而代之的类似的感触应该是寂寞,或者还加上一些无奈。孤独是属于少年的,渴望被理解但一次次的失意经历终于让自己明白,正因别人不曾体认而未能理解才成其为自我的孤独;寂寞却是可以排遣的,缺失了的心,慢慢就不会在意用来填补缺憾的是不是自己真正的渴求,填满了便完整了,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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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局

关于一个人胸中的格局,用怎样的形容词来衡量比较合适呢?大小、高低还是宽窄?人们也似未达成共识,总之,大的、高的、宽的格局总是要好过小的、低的、窄的格局,可叹却是,自己恐怕并不具备好的格局,每虑及此,怅然与焦虑便如鲠在喉。

前些时日与叁哥谈及13时,我说13并非“雄心帝”。此言虽是事实,然而自己几时又是雄姿英发之辈呢?五十步笑百步罢了。或许少年时候也可谓志存高远,但同时也在那心性逐渐成形之际植下了许多“自隐”的萌芽,还未入世便已期盼着有朝一日的出世,阴郁忧伤的少年,这几乎是自己人生已定下的格调了。即使亲手翻开了属于自己的史诗的扉页,这宿命般的游历与冒险,更多是像随着节拍舞动,而非中流击楫、力挽天河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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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悲情城市

有这样一座城市:喧闹,芜杂,暴躁,阴郁,破败,以及纷至沓来的不快记忆和挥之不去的忧伤往事。这样的一座城,对自己来说不是悲情城市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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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仅存于梦境里

这几天,周围的世界被雨的水汽浸湿,直至深沉的梦境之中。夜的雨,雨的梦,梦中的境遇,那是最后和最终的秘密花园。

我在这里,在这里的凄风冷雨里,往事在萦绕,萦绕在这个时节砭入肌肤的凉意里,心神不宁。失落的乡愁,孤悬天尽头的海角乐园,there but never back again的宿命,极难积聚的决然与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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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名误:聪明与精明 & 阳谋与阴谋

年轻气盛之人大多醉心于建功立业,如若不是如此必然会被说是老气横秋。功名,既是实际的生存保障,又是满足内心骄傲与虚荣的必需之物,有能力有志向尽管来取!

正因了如此,“功名误”三字,才如此振聋发聩。千年之前岳鹏举便叹道“三十功名尘与土”,若是因为一时执念走上歧途,此生就再不能回头了。虽然至今一事无成,却自认不是一无所获,一点一滴领悟与积攒做人与做事的道理,打磨自己的性格,完善自己的人格,在失意与蛰伏中增长洞察力,静待转机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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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塞曲:君子直,可欺之以方!

“英雄骑马壮,骑马荣归故乡”——《出塞曲》,蔡琴(试听地址)。

我们的先祖,那些赫赫有名的边塞英雄:李牧(使胡人不敢南下牧马),蒙恬(秦长城),李广(飞将军)、卫青、霍去病(封狼居胥),魏武帝曹操(北击乌桓、鲜卑),杨爽(隋·大将军王),李靖、徐世绩(驱逐突厥),以及后来在抗战中依托长城狙杀日寇的中国军人,尽显中原民族的尚武与豪情,为了保护身后的家园和家人,与前来劫掠的异族侵略者奋战,慷慨共赴国难,在苦寒的塞上视死如归,守护着他们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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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南墙

我都不知道自己重复过多少次了:“这个博客真的是人畜无害”,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滥杀无辜呢?我知道自己有犬儒主义的倾向,只有在不公和不幸找上自己门来的时候才开始抗争,感觉非常悲哀...我无非是想拥有一个清静之地随心所欲写点自己想写的东西而已,敏感的、争议的内容从不涉及,毕竟是犬儒主义嘛,而且国外的域名和主机每月都要花好些个美元续费,招谁惹谁了?!之前用国内主机时,三天两头出事,于是自觉地滚到这“局域网”外边去了,结果依然是阴魂不散呐。

每次在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必须逼着自己变成Geek;这次,在用CDNContent Delivery Service)修改了域名的NSName Server)后,竟然可以重新访问了,无论是不是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只要能重新访问了,就是我胜了,欢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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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微,以及其他

只要不期待,即便是意料之中的不如意也不会觉得委屈。这是时隔一年之际的最大感悟;前面也说了,这就开始作为“大人”(与“小孩”相对应的那个意思,而非尊称)这一存在往前走,无需迟疑和踟躇。

这一周的前几天在思忖自己的气度(或者说,气量)问题,人大多“严于律人而宽于律己”,对人对事往往吹毛求疵,对自身的固执、偏颇却极难正确认识,而且即使意识到或者被指出问题也恼于承认,这很要不得。指正(或是指责)别人总是爽快的,一逞口舌之快的快感可谓“妙不可言”;我所谓的气度或气量指的是控制自己不随意发飙的修养,以及与自己内心住着的那个恶魔交谈并疏导负面情绪的修为,依然是成为绅士的修行。我绝不会是一个粗鲁的人,哪怕境遇再困厄也不坠风度,因为,冰永远冷、而玫瑰永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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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

在24岁生日到来之前,我认定自己“只是”年方廿三;23与24,看上去只差一点,对我实际上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一旦24岁,就再也不能回避自己是个“大人”这个事实了。因此,我希望在许多年之后的回望之际,能够以充满信服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23岁这一年,我在历经了各种磨练之后终于步入了成熟之境 

这个本命年真的不好,既有消极的心理暗示,事实上也是“多事之秋”。路途崎岖,心境凄惶,运数多舛,这便是目下真实的写照。前不久悟出了这样的道理:“一生之中辜负自己的人何止十个百个,但这都无所谓,只要尽量少辜负别人便算是积德”,所以自己在这空前的低谷中唯有坚持“少辜负别人”的准则才能以问心无愧的态度面对接下来的变化和需要作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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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由(续)——挣破习惯的意愿与实力

前文的结尾处,我以并不确定且缺乏信心的口吻说道:“这自由根本不是可以和任何体系撇清关系的,也就是说,夕阳中的自由不可能作为一种常态存在,它从未存在过吧...” 而且,在那篇日志中我并未就“自由”做出明确的定义,只是说不被任何体系所束缚,现在想来,并不成其为定义。

近来都早睡,能立即入眠固然不错,我却有个听上去颇为奇怪的经验:睡着之前的半梦半醒之境能想明白许多清醒时候难以领悟的事情。昨晚入眠前侧转反侧,接着之前的思绪在想关于自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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