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我人生的意義

一段時間以來,長期的、結構性的困惑與集中的、外在的鬱悶經過積累終於釀成了自己又一次的“精神危機”,好在這一次沒有再導致更壞的後果,慶幸。

不像自己可以理解那些沒有這危機——“意義在哪裡?”——的人(忙於更實際的事務無暇考慮這個),我這困境並不希求別人能夠理解,本來這就是個人意義上的,何況自己處於進行這些思考的具體境地裡。而且,我也沒有自大到去探尋普遍意義上的人生意義,只是想找到自己的立場和姿態罷了,在這個不太理想的世界。

因此集中地讀了《人生的意義》這本書,希求從中獲得可用的基礎理論和方法論。幸運的是,需求得到了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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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意棲居

生活在別處》寫的是一個蹩腳的詩人的故事,雖然蹩腳,卻是個貨真價實的詩人。詩歌關乎才情,能否寫出動人的詩作主要取決於這方面的天賦;但寫詩的人(無論是否稱得上“詩人”)都可以選擇生存的姿態,所謂“詩意地棲居”。

回到那個蹩腳的詩人,雅羅米爾。詩的世界是近乎極端的純粹的、與夢境(迷夢)交纏、凝練的絕美的世界,甚至比音樂的世界更加讓人著迷,即是說,那是一個超凡脫俗的世界,請注意,是超凡脫俗。太過於沉迷其中大多會是悲劇的結局,要么混淆了詩與現實的界限而神魂顛倒,要么不堪忍受現實的凡庸走上絕路。或許對於寫詩人是解脫,但毫無疑問是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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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天地

日本的創世神話裡有一條大蛇(Orochi),恰逢農曆蛇年即將來臨,所以標題算是應景。無論從何種意義來說,“蛇”這一意象都難以與吉祥如意扯上關係,就個人來說,新的一年恐怕會在自己人生和時代的浪潮裡被裹挾著前行,命運如大蛇般吞噬天地,吞噬的是我的天地,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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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

時間進入新的一年,由是也為自己的人生尋得一個"翻開新篇章"的契機,正如父親所說,應該要"定位"了。

因為不滿於現狀、且仔細思慮了自己的種種狀態與條件,其實對於往後一段時期的目標以及達成方式至少有了大致的思路,雖然還涉及到在“異鄉”和“舊故里”的羈絆產生的搖擺與不安,總之的確到了自己人生的一個十分重要的關口:想過怎樣的生活?如何兼顧到各方面?以及要怎樣提升達成目標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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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的此生

大約能想像25年前的誕生日那孩子被寄託的父母巨大的期待和喜悅,迎來送往間,25載的時光只在彈指間。這差不多是正常人生的1/3吧,“誰在玉關勞苦?誰在玉樓歌舞?”,父母以25載的勞苦保障了自己25載的逍遙,無數的感激此刻卻無以為報,嘆...

因此在接下來的這1/3的人生里,應負起自己的責任了,最是年富力強的歲月也意味著最有意義的付出。25歲的今天,離成熟之境還遠,然而時光賦予的緊迫感卻是與日俱增,習得做人做事的道理,沉鬱平靜,消融在胸中遊走的戾氣,自己去營造心安理得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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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的此時此刻的我

近日的離愁別緒紛至沓來,傷感總是免不了的,畢竟那些好時光甚至連重溫都不可能了;好在,好在基本了卻了遺憾,雖依依不捨、雖念念不忘,終究在別離之際是體面而瀟灑的告別,恰似這首《踏莎行》(晏殊):

祖席离歌,长亭别宴,香尘已隔犹回面。居人匹马映林嘶,行人去棹依波转。画阁魂消,高楼目断,斜阳只送平波远。无穷无尽是离愁,天涯地角寻思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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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剧本和宿命

时至今日,我终于能够坦率地承认:我是个宿命论者。在信仰的力量相当微弱的中国(意识形态那些东西不算),但凡多少接受过一些教育的人们都会很自然地认为“宿命论”是很消极的东西,是不值得信奉的,人们会说:要拼搏,要与命运抗争!好吧,抗争去吧,抱歉,我失陪了。

所谓“宿命”,我这样理解:我们此生已然经历过的一切,都是按照冥冥中的“剧本”上演的,只是我们之前并不知道罢了;而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依然要按照这个既定的“剧本”来演绎,即使我们知道了人生不过是一场戏,也只能这样演下去,而且,我们无法去改变剧情,因为,这一切是命运所钦定的啊...我知道你们一定不服气,也不相信真的有宿命这种东西,依然相信凭借自己的努力可以“华丽地逆天而行”;没关系,请自便就好,我无意争论。只是,如果没有办法证明宿命不存在,那么相信它存在也是合理的呀,谁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某位天神的南柯一梦呢?或者,我们只是某位作者书中的人物,就像昆德拉笔下的雅克和他的主人一样,在这个世界之外,有一双眼睛或许在充满怜悯地注视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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