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黑白色的阳光 & 明加奇尼

从小我便是个好奇心很强的孩子,在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期待的年代里我开始看意甲的转播;我揣摩,这就是那情绪的肇始吧。喜欢上足球大概也是命中注定的吧,在那个资讯相当贫乏的年代,我几乎是如饥似渴地搜寻一切能够获得的信息,当然主要还是通过那时候刚成立不久的CCTV-5。记得那时候周末的午前有意甲集锦或重播,我最早对于意大利足球的记忆便是来自于那些洒满阳光的上午和那些异国的、同样洒满阳光的球场,还有那些已经远去的名字。

而那个年代,同样也是意甲的黄金年代。许许多多的记忆都已经淡忘了,如今留在脑海中的却是球场上的阳光和看台的阴影,还有幼年的我对于那个遥远的半岛和国度的憧憬。对了,那个黄金年代里有一个不能遗忘的名字——巴乔,而他给我最深的印象大概正是在博洛尼亚的那一年。那份挥之不去的优雅与忧郁,无论如何都不会淡忘;还有在亚平宁的艳阳下,画面变成电影胶片一般的黑白色,眼神深邃的罗伯特绅士一般走过文艺复兴那些宏大的建筑的阴影...

这便是我深埋心底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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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下午的绝句

昨晚与朋友偶然间聊到那句诗: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这句诗大概我3岁的时候就会背了,稍大一点的时候知道了作者以及更多背景:“诗圣”杜甫客居成都西南郊浣花溪畔,天气晴朗,从茅屋的西窗望去,西岭雪山矗立在远方的地平线上,亘古不变;而溪畔的轻舟,怕是隔夜便会顺流而下,“烟花三月下扬州”...

上次在成都,专程去了杜甫草堂,为的是亲眼望见西岭的千秋雪。草堂幽静,即使在许久之后的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被花和竹掩隐的小径依然动人心魄;还有被两侧红墙夹出的甬道,笔直地通往另一个花园。然而,哪里也望不见西岭雪山,虽然那天晴空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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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地和飞机(行走志一)

在说到我对这座城市的态度时就已经决定每个周末徒步走访一个街区,试试能否发现一些隐藏在冷漠的外表下面的温情;我一直相信,这样的行走是带有诗意的,而且可以保持意识的清晰和身体的健康。

我承认我是被这几天内心的焦灼感驱使而走出学校的,我揣摩自己需要找到一些让心静下来的东西,风景也好,氛围也好。这或许是一种被动的“治疗”方式,在宿舍的时候幻想某天能够给自己放一个长假,然后去一个明亮而空旷的地方,安静地住上一段时间,什么也不去想,这应该是让焦灼感退去的最好办法。不过现在主客观条件都不允许,于是用这种信马由缰的方式,去寻找一些特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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