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高棉行紀

在返航飛機的最後一排,一口氣讀完了在暹粒書店經過反复思想鬥爭最終選擇買下的《BOPHANA》,值飛的吳哥航空的機組成員、那些年輕卻並不快樂的高棉容顏,作為這個國家災難後成長起來的一代,歷史的悲情與恐怖在她們的人生留下了什麼,我想了解卻無從開口搭話,因為書裡說,當局的刻意宣傳使得年輕一代的柬埔寨人相信那災難的源頭是中國人和越南人,而飛機上這百十號素質實在太差的國人又能給“友邦”國民帶來什麼好印象呢,所以,真的毫無天朝上國的虛無的自豪,僅僅是個庸俗的暴發戶罷了。

當得知有可能會去柬埔寨這個國家時,交織的心情是顧慮與期待,顧慮其貧苦國情卻期待整體意義上的冒險經歷。當然知道金邊、法國殖民統治、西哈努克、紅色高棉、吳哥窟這些柬埔寨的標籤,但更在意的是這個在官方口吻上與中國異常友好的國家究竟是怎樣,生活在那塊土地上的千千萬萬的高棉人懷著怎樣的心情在生活,不能說我是在憐憫,應該是一種悲憫的心情吧,哪怕別人並不需要、不會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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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花正开,风中的小孩

在《挪威的森林》里,村上春树几乎是用轻描淡写的口吻叙述了60年代轰轰烈烈的左翼学生运动,即被称作“安保时代”的浪潮。渡边彻因为怀着对直子的恋情,当时社会以及大学内发生的事,他原则上采取了不屑一顾的态度;同时,在学运浪潮被军警遏制之后,村上借渡边之口,辛辣地讽刺了学运中见风使舵、胆小懦弱的小人,表达了对于装腔作势者的鄙夷。读到这些情节的时候,我隐隐约约感到村上春树对于学运是持赞赏态度的,他所轻视的乃是那些“人格上有污点”的人物,诸如此类人物。后来读到了他在以色列领取耶路撒冷文学奖时的演讲稿,这句话,是他的良心:“Between a high, solid wall and an egg that breaks against it, I will always stand on the side of the egg.”(在一堵坚固而不可逾越的高墙与撞击它的鸡蛋之间,我永远站在鸡蛋那一边。)

与60、70年代在黎巴嫩和以色列、为巴勒斯坦而战的日本赤军(这篇文章,强力推荐,虽然争议不小)一样,村上春树做出了同样的选择,站在了弱小的巴勒斯坦人那一边,虽然他的武器只是文字和语言。我以为,敢于在以色列的土地上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人理应获得尊重,这是对那个远去的、理想主义的年代的致敬,强烈地摇荡着日渐麻木的年轻的心。我揣摩,是时候,在这里,就自己内心对于日本这个国度、这个民族的真实态度,做一个“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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