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死生契闊

以為永遠失去的,其實總是以某種形式存在於此生的某處,比如,夢裡的失而復得與無可奈何。年少時總在不經意間致力於“造神”,將少年時最珍視的作為那些神話中的存在,高山深谷中的神女,遙遠海岸的寧靜世外之地,抑或巴山夜雨的漫天哀愁,諸如此類的縹緲的心緒與理想。

終究是在現實中失去了一度擁有的珍寶,永遠地在現實中失去了,and then there were none.時間是效果很好的膠合劑,再長再深的傷口都能癒合得天衣無縫,但總有深入心底的悲痛,終其一生也無法消去。以為可以釋懷,但冷夜夢迴時依然令人神傷,無論已經走在哪條路上、走到了哪個階段、距離那時那地有多遠,悲痛始終是同質的。然而,這總歸是純粹個人意義上的東西,與任何他人都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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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遙遠的距離,遙遠的回憶,遙遠的音訊。夢境與現實的兩隔。

終於憑藉自己的意志進入了一個真正想要從事的行業,開始著手做著自己能夠做的工作,相比於之前幾年近乎“隨波逐流”的情境,可謂一個新的世界。久違地再次去了上海,夜雨中具有年代感的街道、房屋在梧桐樹的點綴下,使人產生了一種懷念的感覺,哪怕實際上自己不曾經歷過那些年代的那個城市。說句題外話,同是國際級城市,上海的國際性體現在各方面的來自國外的元素融入城市當中,而深圳的國際化卻是中國高速現代化的縮影,總之,達成國際性的途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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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流中的鷹

莫名捲入某個事件的自己與同伴攜帶許多物資要渡過一條寬闊、湍急的大河,當然,是逃亡中,沉重、焦慮、哀傷的逃亡。把物資安置好之後,我躺在甲板邊緣仰望著陰鬱的天空,overcast,橫渡的船隻讓人感覺陣陣眩暈。突然發現天空中有幾隻翼展巨大的鷹在盤旋,忍不住開口驚叫,但聲音乾澀沙啞,這時一隻大鷹像道閃電般急速俯衝下來,從船頭不遠處扎入激流中,激起一道很高的水柱,是魚鷹。

直到這時,我的叫喊才傳入同伴耳中,清越的風聲呼嘯,還有憧憬的、驚詫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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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的夢

夢境之美,與聲無關。一個沒有雜質、能夠體認到純然欣喜的世界。

稍稍有些極端地想,美夢應無聲,成真的夢境也應無聲,且應空無一人。我植根於骨子裡的反人類傾向至此已是個人意義上的登峰造極了,對於人與人溝通的失望以至無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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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瞬洛陽城

巨大的歡愉在一瞬間不經意到來,幻化成觀景長廊的奔馳著的城鐵左側,是遠遡至詩經時代美好的牧野,和煦的風迎面吹拂,歲月角落裡的永恆與寧靜,再沒有比這更好的風景與心境了。

我終於到達了洛陽,永恆的依巴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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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徬徨

片刻之前的閱讀,書中一段敘述不經意觸動了內心,數日前的夢境、其中蘊藏著的重現的記憶,如果不趁心依然在顫動之時留下記錄,將是多令人扼腕的遺恨。

我夢見了一道俯瞰如鏡般水面的、在夕陽包覆裡空無一人的安詳的草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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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un In The Estuary

數日前,夢見了河口與海灣:又是一個白夜,向南步往空無一人、四下寧靜得讓人有些不安的河口(estuary),工業區宿舍樓間的小花園裡,有粉色和艷紅的繡球形狀的花,葦草靜靜搖曳,空氣中滿是水的氣息,沿著河的流向往海那邊走,最後卻是沒有水的河口,人也不見了影踪。

除了對海的迷戀,我極鍾情河口(或溪口),緣起大概是Enya的那兩隻曲子“the Sun in the Stream”和“Lothlorien”吧,雖然《魔戒》裡流經蘿林的金色溪流離海還很遠,但書裡依然有AmrothNimrodel發生在河口的悲傷故事,而第一首曲子在我腦海裡的印象早已定格為溪流入海處白色水鳥的鳴叫聲和隱約的弦樂了,不開玩笑,真的好想獨自“佔有”這幅場景,不僅在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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