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死生契闊

以為永遠失去的,其實總是以某種形式存在於此生的某處,比如,夢裡的失而復得與無可奈何。年少時總在不經意間致力於“造神”,將少年時最珍視的作為那些神話中的存在,高山深谷中的神女,遙遠海岸的寧靜世外之地,抑或巴山夜雨的漫天哀愁,諸如此類的縹緲的心緒與理想。

終究是在現實中失去了一度擁有的珍寶,永遠地在現實中失去了,and then there were none.時間是效果很好的膠合劑,再長再深的傷口都能癒合得天衣無縫,但總有深入心底的悲痛,終其一生也無法消去。以為可以釋懷,但冷夜夢迴時依然令人神傷,無論已經走在哪條路上、走到了哪個階段、距離那時那地有多遠,悲痛始終是同質的。然而,這總歸是純粹個人意義上的東西,與任何他人都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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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却无从感触和把握的向往...

几年前在学院的图书馆毫无预兆地遇到了刘易斯·芒福德Lewis Mumford)的著作,关于城市的历史和作为个体置身其间的人的关系,鼓励了自己“用脚步去感知城市的脉搏,静静聆听城市的歌声”。然而,因为人们几乎不再行走和聆听了,城市的歌声已是愈发飘渺,与其它许多我们昔年所熟悉的事物一起,别后便永远再不复归了。而异乡人,在这座本应有的澄澈天光被迷蒙一般的尘霾取代的摩登都市,生命消磨在表层的喜怒哀乐之中,思绪与情绪都浮于浅薄的汪洋大海之上,彷徨且凄惶。

失却了的是什么?其中是否埋藏着真正的向往、植根于昔年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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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如此相依相随

你我曾如此相依相随

天色却已近黄昏

(那么)

至少让我在这月光下静静入睡吧

入梦之后,至少记得,你我曾如此相随相依,如此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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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婚礼

所谓的“一生的音乐”的确是具有这样一种魔力的:无论何时、无论身在何地,同样的一段旋律的每个音符都将心扉敲击得隐隐作痛...某支特定的曲子对应着之前人生中邂逅过的某个人,多年之后,记忆在时间的深渊中模糊;但旋律却是恒久不变的,每每响起,已经远去的、曾经的情绪会慢慢浮现出来,连同若隐若现的往事。

说真的,多年之前一起说过的话、走过的路、见过的风景怎么可能依然历历在目?在不变的音符的帮助下勉强唤起的记忆其实仅仅是昔年的吉光片羽、雪泥鸿爪,最幸运的情景也不过是能够在心中“嗅到”记忆的香气。或许会产生一种错觉:我们真的曾经那样存在过吗?像断断续续的梦境一样,那么的不真实。遗留下来的记忆大多是泛着微光的碎片,即使捧在手中也让人心生怅然,那些曾经无比珍贵的东西,究竟遗失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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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以往之不谏

果然,还是需要给生活找到一些意义才行啊...固然,尽情酣睡、任由时间从手指的缝隙中平白流逝、无所事事的日子是很惬意的,但现阶段却太过于奢侈,哪怕依然是在暑假之中。于是,在肆意“挥霍”了一周的光阴后,在新的一周的开始,为自己确定下了一些有意义的工作,同时更清晰地看到了今后自己进入职场之后的道路;至少在目前,暂且让杨威利退后,我需要的是“黄金狮子”莱因哈特对于卓越的追求和对成功的渴望。

本来自己对星座那套东西也并不热衷,哪怕我确实有着狮子座极其典型的性格;但一个朋友却说像我这样的、有着秘密花园情结、希望在花园中遍种彼岸花的狮子座是很另类的;但事实上,我更像杨威利,不过不如他那样极端罢了。发现几乎每一个人都很在乎自己的星座,都会或多或少觉得自己的性格与所属星座有相似之处,我揣摩这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心理上的潜移默化作用,或者是一种心理暗示;我倒觉得,每个人或许都是双子座吧,因为相互矛盾着的性格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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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目之几何?

太阳不晒得我头晕眼花的时候我是非常中意它那些红色的光线的:朝阳更多是粉红色,高中的时候见过映在几栋古旧建筑城堡般轮廓上的粉红,非常魔幻的色泽;而夕阳,往往开始时时光芒万丈,然后天空渐渐变暗,夕照的颜色变成血红,将天边的流云也镀上颜色,摇摇欲坠的夕阳、丝丝缕缕的紫色云霞,的确有一种悲伤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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