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织田信长,以及其他

这两天看完了织田信长Oda Nobunaga)的大略传记,结合着在重读的赫尔曼·沃克的《战争风云》,有些想法和感受想要记录下来,作为自己的战争观的一部分。

对日本历史上的“战国时代”(安土桃山时代)感兴趣的人很多,研究得很深入的人也为数不少,至于我,其实对于那种规模的乱世格局多少有些不以为然,本州、九州和四国三个岛,竟然分出66个国家,小孩儿过家家啊?这个日本大时代的三大枭雄——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笑到最后的是一直居于人下的德川家康,过于锋芒毕露的信长和从卑微中冲上云霄的秀吉是输在对自身实力的错误评估上。回过头来说信长,这个以“天下布武”为己任的男人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方面是冲天的野心和豪气,另一方面却缺乏有说服力的战绩作为成功的注脚,在葬身本能寺之前只能说上天太眷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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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花正开,风中的小孩

在《挪威的森林》里,村上春树几乎是用轻描淡写的口吻叙述了60年代轰轰烈烈的左翼学生运动,即被称作“安保时代”的浪潮。渡边彻因为怀着对直子的恋情,当时社会以及大学内发生的事,他原则上采取了不屑一顾的态度;同时,在学运浪潮被军警遏制之后,村上借渡边之口,辛辣地讽刺了学运中见风使舵、胆小懦弱的小人,表达了对于装腔作势者的鄙夷。读到这些情节的时候,我隐隐约约感到村上春树对于学运是持赞赏态度的,他所轻视的乃是那些“人格上有污点”的人物,诸如此类人物。后来读到了他在以色列领取耶路撒冷文学奖时的演讲稿,这句话,是他的良心:“Between a high, solid wall and an egg that breaks against it, I will always stand on the side of the egg.”(在一堵坚固而不可逾越的高墙与撞击它的鸡蛋之间,我永远站在鸡蛋那一边。)

与60、70年代在黎巴嫩和以色列、为巴勒斯坦而战的日本赤军(这篇文章,强力推荐,虽然争议不小)一样,村上春树做出了同样的选择,站在了弱小的巴勒斯坦人那一边,虽然他的武器只是文字和语言。我以为,敢于在以色列的土地上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人理应获得尊重,这是对那个远去的、理想主义的年代的致敬,强烈地摇荡着日渐麻木的年轻的心。我揣摩,是时候,在这里,就自己内心对于日本这个国度、这个民族的真实态度,做一个“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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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解释...

佛是什么?NB先给出了他的解释:凡是能够包容一切的就是佛。

但这不是我希冀的解释,我只是想知道佛、那象征着世间最高智慧的佛,会如何看待那些屠杀。其实,我并不清楚佛是什么,还是那个问题,我只是想知道如来、燃灯古佛、弥勒,甚至就是乔达摩本人的态度,他们能够原谅那些战犯吗?

我想不明白,一直觉得他们的态度很暧昧,但不知道这种暧昧从何而来;今天听到了NB的回答,我明白了。他告诉我,其实他们不在乎这些,生命也好、身体也罢,消亡了又如何呢?反正都是无尽轮回的组成部分而已。而且,凡事皆有因果,那些在惨祸中被残忍屠杀的人们命中注定会承受这样的结果...至于是否要原谅那些战犯也是毋庸置疑的了,既然是因果报应,做出原谅的表态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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