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在何地:時の旅人

也许是些许红酒的关系,再次迷失于怅然若失的清晰梦境之中。穿越了时空的阻隔,混沌了传说与真实的边界,在那段失落了的岁月里、在向往却暂难企及的地方,冷冷的夜,冷冷的雨,无意隐瞒却不能话及也不知向谁人话及的压倒性的哀伤。纵使一筹莫展,纵使低至尘埃,唯有那个地方,才是想要将全部身心安置其中的所在。

缘山行,忘路之远近,直至山巅。火焰战车从一片迷蒙中冲出,一往无前的气势即便从云端遥望亦为之折服。平淡无奇的山道尽头,却是一座不为人知的失落的城,滔天洪水四下汹涌而来,然而,却无所畏惧,因为始终相依相随。以为已是醉乡的城,在这冷雨之夜竟满满是离愁别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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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仅存于梦境里

这几天,周围的世界被雨的水汽浸湿,直至深沉的梦境之中。夜的雨,雨的梦,梦中的境遇,那是最后和最终的秘密花园。

我在这里,在这里的凄风冷雨里,往事在萦绕,萦绕在这个时节砭入肌肤的凉意里,心神不宁。失落的乡愁,孤悬天尽头的海角乐园,there but never back again的宿命,极难积聚的决然与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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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阿特拉斯之梦

梦中在山海相会之处艰难跋涉,晨雾还未消散,晨光给这方天地染上了无尽安详。我知道自己来到了这地理意义上更在“近东”以西之地——马格里布Maghrib),探访这北非大地的脊梁、阿特拉斯山脉Atlas Mountains)。

为自己备下的“出世之地”有这些:海角乐园藏区云烟深处的大寺以及北非阿特拉斯山中的白色小城。在山的外面,在上古时代的巨神将山和海分开的地方,有一座在大洋岸边白房子鳞次栉比的城市,摩洛哥人将她唤作“达尔贝达”,而从北方的海上驶来的欧洲人却叫她“卡萨布兰卡”;我想将余生进行安置的遗世独立之地便在这白色港市背后的小小山城,苍茫的阿特拉斯山,安宁祥和的异乡,山口的彼端、大海在晨光里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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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ft Behind

再往前一日的梦境里自己是纵马冲杀的铁骑,而昨夜的梦却更为惊心动魄,是的,惊心动魄,且黯然神伤。并非征战那种交织着恐惧与狂热、鲜血与死亡的激越场景,而是深深的绝望,以及“幸存”后惊魂甫定的后怕和庆幸;然而,遽然醒来,跨过梦境与现实的边境,被那真切的哀愁和恐慌包裹在寒冬的清晨。

因为,在那里,I was left beh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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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

  

在今冬最是凌冽澄澈的早晨,我邂逅了日志开头的那幅景象。

一直迷恋这种画面:后现代的静寂,灭却热度的光,无人的布景,巨大森然的轮廓,空阔而荒芜,还有飞鸟和流云。钟情的原因却不知如何说起,实在莫名其妙呐...可是却十分向往,向往废弃的巨厦厅堂里斜阳倾泻下的光和影,依然是光的原因,刺伤人心、积聚泪水的辉煌和凄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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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梦

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苏轼·《赤壁怀古》)

南柯一梦:唐传奇小说《南柯太守传》,写淳于棼醉后梦入大槐安国,官任南柯太守,二十年享尽荣华富贵,醒后发觉原是一梦,一切全属虚幻。

在结束今天例行的阅读之际,“”这个与我纠缠多年的字眼这次却以一种“强横”的姿态将我的思绪击得七零八落、天旋地转。诚然,在这个以梦想为名的博客里,“梦”出现的频率的确相当频繁;我做梦、谈论梦,心中怀有各种梦想,因为一些甜蜜的梦倍感慰藉,也因为一些昔年的梦怅然若失。但这一次,当我读到“南柯一梦”这个词时,心中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因为有这样的设问:

我们的此生、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会不会仅仅是一个梦?做梦的人或许是置身事外的神明,也可能是正在熟睡的另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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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一片海

我发誓我曾经在这样的街道上走过,那个在逆光中影影绰绰的人便是昔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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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ent rest

回家之后每天都睡得很好,即使是在遵义的那一晚,因为天气相当凉爽,而且不会被打扰。每天都是,闭上眼睛就能睡着,一觉睡到天光大亮或者闹铃——神思者的名作“Aphrodite”(专辑track 1)——响起,然而,短暂睁眼之后翻个身立马就能继续入睡,然后便是endless dreams...

这几天做了许多梦,大多是在早晨,许许多多的“白日梦”。白日做梦似乎不怎么地道,然而,夜深如水时做的梦比之又如何呢?终究是而已,即使梦中的世界远比现实来得辽远空阔、也更加荒诞不经,或者往日重现,或者梦寐以求,醒来时除了那念念不忘的感触,能把握住的其实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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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eet Dream

昨晚做了一个甜蜜的梦...熟悉的环境——这个小小的学校、意外的欣喜、绝无仅有的好友,以及下疯了的暴雨。真的是一个非常甜蜜的梦啊,在梦中,我再次获得了一种最单纯的快乐,一种单纯的欣喜,经历了现实中朝思暮想的境遇,体验了许久未有的悸动;在一个需要用工作和酒精来麻醉自己的年代里,这样的梦境弥足珍贵,梦醒的那一刻,说不清的怅然若失和仿佛触手可及的快乐,果然,美梦是人生所能获得的最珍贵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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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度枫红

昨晚即将入梦的时候,脑海中泛起了一个记忆的片段,是关于一个电影镜头的:在“魔戒三部曲”的《王者归来》(The Return of the King)中,来自冈多的战士在阿拉贡的带领下向黑王国莫都发起了无畏的进攻,一位身着雪白战甲的年轻士兵手端锋利的长矛、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看似无法避免的死亡,他的面容沉着而悲戚...

或许别人也会有这样的体验:在即将睡着的时候又突然醒来,或者在下一刻就将失去现实的意识,那之前的意识会有一种近似魔幻的跳跃感,换种简单的说法就是,我是在主动地造梦。在忆起那个年轻士兵的面容的时候,一个故事如同横空出世一般掠过我的意识,如果这是一个梦的话,未免又太真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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