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痛觉残留,富良野

两年前在一篇日志里提到了一个叫做富良野Furano)的地方,那里以漫山遍野的熏衣草和五彩的花田闻名,但我憧憬的是那里的山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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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图书馆里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像是应景,清明时节的确下起了凄风冷雨,山云笼罩了梅林那些苍翠的群山,整整一个下午,窗外的世界被暴雨的轰鸣淹没;不过,城市里是不会有骑在牛背上的牧童“遥指”树林深处的酒家(杏花村)的。于是,我去了图书馆,为了寻求一种安宁。

图书馆大概是世间最沉静的场所了,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沉静,所以并非人人都中意去那里。但我喜欢图书馆,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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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粒入海

当意识到时间如同穿过指缝的细砂一样流走时,心里荡漾着忧愁。在怀念长江边的细砂,据说,那些金色的就是砂金,很细的微粒,被水洗得很干净,以及江水冰凉的触感。

多年后想来,那些砂子,未尝不是年少时的记忆。只是,作为记忆的细砂,一定会被水流带往大海的方向,也许直接就被冲入了海流深处,也许在海岸边沉积下来,被打磨光了棱角,晶莹,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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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无所有

时至今日,我才恍然领悟到直子之所以求我别忘掉她的原因。直子当然知道,知道她在我心目中的记忆迟早要被冲淡。也惟其如此,她才强调说:希望你能记住我,记住我曾这样存在过想到这里,我就悲哀得难以自禁。因为,直子连爱都没爱过我的。

然而,关于直子的记忆终究会湮没的,他唯一能记起的只有那作为背景的森林、草地、阳光和微风而已;在那副本该有人的画面中,谁也没有在那里,是的,已经再无所有了,and then there were none...

越来越觉得自己活脱脱就是村上春树笔下的人物,更确切地说,就是《挪》里的渡边彻。并非是我看过书之后受到影响、在潜移默化中以这种方式生活,而是我与渡边君有着十分类似的故事和境遇,我曾经说过,在多年之后再回望我在这几年间的生活,应该不逊色于渡边的60、70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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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何夕

大概是早上的时候吧,又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往昔的许多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和事。而且这个梦似乎是与前一天的梦首尾相连的,邻近的地点,以及昔年的碎片。

重做“失落的往日梦”其实是件很无奈的事。潜意识里一直都无法忘记那些过去的岁月,不过我已不再是那个沉溺于回忆中无法自拔的人了,在自己所存在的这个时空里我的目光大多数时候都投向了前方;但偶尔也难免要回望,轻叹口气,连唏嘘一番都免了,自从各自远航之后,剩下的大多只是真心的祝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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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痣

昨晚接近午夜的时候,笼罩着大地已有一整天的阴云终于载不动雨滴的重量,在电闪雷鸣的背景中,雨以一种惊人的态势“撞击”着地面的万物。我以为随着雨的降临,雨前的湿热会有所缓解,哪知道躺在床上却止不住地冒汗,全身无一个毛孔例外;但踢完昨天傍晚的比赛后自己身体状态又差劲得要命,双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小腿还因为抽筋在隐隐作痛,头也痛得厉害,我动弹不得,只有任由大汗淋漓,脑海里是那句歌词在流转:“I'm dying, forever crying...”,来自Rod Stewart的“Sai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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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e Bye Beautiful...

又是一个雨下疯了的日子,我戴着耳机、握着咖啡,茫然地望向落地窗外席天幕地的豪雨,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下雨天习惯性的哀伤。然而,却有铺天盖地的回忆狠狠袭来,无从回避。

风雨如晦的日子给人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既像是世界末日,身处毫无淋雨受冻之虞的室内又有一种安全感,混合起来就是一种类似“微醺”的醉意,直叫人陷入无边无际的思绪之中...这样的天气,能够呆在自己的私人空间,喝杯热咖啡,来点熟悉的音乐,手边有本书、再来本杂志,不用做非做不可的事情,再有一个人陪着,即使世界末日真的指日可待又有什么所谓?纯然的归宿感,我终于把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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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乐园

这是一个伤感的季节,看来怎样也止不住的雨把许多情绪下得一片荒芜,已经来临的雨季是一年中又一个难捱的时节;一个个看上去“无所畏惧”的人物在这个季节纷纷写下了看得人唏嘘不已的文字。罢了罢了,看来这不是个体的问题,而是一种群体性的癫狂,本来就比他们多愁善感的我又何必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英国大诗人弥尔顿(John Milton)以长诗《失乐园》闻名于世,讲述的是基督教里的“原罪”的故事,但因为作品形成的年代反封建反教会斗争正是如火如荼之际,这部作品被打上了“人的解放、歌颂自由精神”的标签。不过它在文学史上获得的评价与我想表达的意思无关,仅仅是在借用这个名字的同时稍稍对原作进行一个简介罢了。有感于“失乐园(Paradise Lost)”这个名字,乐园,终究还是失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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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风而行

 时隔两年之后,我重新见到了飞翔的大鹰...

上一次见到鹰是两年前的春节,在老家那座很高的山下,一只鹰在新年惨淡的阳光中盘旋着。人们说它是出来觅食的,目标就是附近农家养的家禽。我喜欢鹰,小时候外公有两把用鹰的尾羽做成的扇子,而且在很久以前和同学踢完球躺在球场边仰望天空的时候,有三只鹰掠过天际,记得那个下午天空是浅蓝色的。再有就是在梦中了,一个喧闹又寂然的梦,梦里的夜空有漫天的鹰群。

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鹰了,连续两年春节回去都没能在那个显得萧瑟的时节里再见到,虽然每年都有那么多的白鹤,翔集在群山下的那片天地里,但总觉得鹰缺席带来的遗憾无从弥补。差不多已经忘记了鹰飞翔的姿态的时候,竟然在这座城市的上空再次见到了那傲气十足、目中无人的天空之王,这是我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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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的光

一直在回忆这样一个画面:那是一个乌云笼罩的周日下午,城市边上的体育场里一场足球比赛正在进行,看台坐满了观众,球场氛围非常热烈;现场的转播镜头不经意间与一束刺破厚厚云层、从两面看台间斜射入球场的光线邂逅,瞬间的光芒让导播立即避开了光束的直射,而草皮上却被镀上了一层金衣;但没有人对此大惊小怪,在场上厮杀的球员也好,观众也好,他们的注意力依然在比赛身上,大概只有我贪婪地盯着那些金色的草皮,惟恐眨眼之间这番美景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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