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會

Estel的心靈祕境

日光倾城思蒹葭

昨晚在想《蒹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首古远的诗收录于《秦风》,描绘的是千年前关中渭水河谷的风情,寒霜初降,晨间的河谷滩涂弥漫着淡淡的阴翳,水泽间的寒意,扑面而来。这景象很能勾起忧伤的思绪:岁月远去了,容颜老去了,草木枯萎了,希望也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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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ent wings after the rain...

岁末的最后几日里,一场细雨不期而至...

因为复习的关系,每天的大多数时间是坐在电脑前,看书或者看讲义,间或喝咖啡、玩游戏、看其他书。天气竟然不经意间变好了,既不是昼夜温差极大的干燥冬日气候,也不是阳光晃眼的大风天气,出现了久违的阴天,有云的原因温差也小了很多,这意味着不必为穿什么衣服绞尽脑汁了,而且,下雨了。

我一直喜欢雨,即使在雨天会产生忧伤也依然喜欢。记忆中20岁之前的每个生日都下雨了,冷雨也好,豪雨也罢,或者是让人产生欣快感的细雨都让我觉得很亲切,不过前提是我不用在雨中挨淋和受冻,因为我所喜欢的是听雨的声音和看雨中的风景。而且,雨天一般来说是宁静而伤感的,适合阅读和喝咖啡的天气;有人一起做这些是最好不过了,但即使独自一人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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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永恒的情歌

这段时间都睡得比较晚,因为在其他人断网之后网速会快很多,所以有些事情喜欢留到午夜之后的宁静中来做;做完之后一般已是1点钟左右了。习惯了在入睡之前戴着ipod的耳机听音乐,同时右手放在开关上,当自己将要入睡的时候会停掉音乐、扯下耳机睡觉。

(觉得自己在摁下暂停和推过电源的时间上把握得很好,差不多都是关掉音乐后不久就睡着了...)

但在清醒的时候我每天都告诉自己,在几乎绝对的静寂中,我可以听到一些旋律不为人知的、细微的美妙之处,尤其在自己不多的失眠时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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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如曲

雅燃音乐(可能是我网速的原因,暂时打不开网站)有一个栏目叫做“我心如曲”,是一个很不错的音乐杂志频道,最早知道“我心如曲”这个名字是在听“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时,娓娓道来的女声伴随着塔雷加的吉他曲进行背景、技法以及演奏者的介绍,这种有指引的聆听模式让我对这首古典吉他曲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其中那句“名曲中的名曲”尤其让我觉得恰如其分。我喜欢这种模式,也喜欢“我心如曲”这个名字。

今天看到一篇写弘一法师李叔同的文章,开场毫无疑问是那首《送别》: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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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与伯爵

这一周最后的三节课我没有听讲哪怕一分钟,因为毫无价值。在用了一节课的时间完成了一份必要的策划书之后我开始做“有价值且快乐”的事情:阅读东山魁夷、阅读《Unfinished Tales》的译文故事。

怀着近乎虔诚的心情翻开了东山魁夷的《美的情愫》,竟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感动:他是一位风景画家,同时也是文笔非常优美的散文大师,我认为他应该是一个美学家,他眼中的风物无不恬淡安详,充满了最宁静也最有灵性的气息。我知道,画也好、文也好、风景也好,都是大师将自己的心灵彻底融入其中的“造物”;他眼中的安详世界,让我这样一个肤浅之人也感受到了一种宁静,甚至产生了一种对自然膜拜的冲动——我希望能够用心去发现更多的美好之物,并且希望有一天我可以自如地将我眼中的世界用文字描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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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利西亚——悠悠风笛声(加利西亚大区1)

用一朵花开的时间,闭上眼睛,听一支风笛曲:在一个云很厚的日子,午后的阳光终于穿透了被它染成红色的云层,将扩散开来的光芒洒在溪口上,金色的沙滩,无数飞舞的白色的海鸟;溪水静静地流着,没有人声,也没有喧嚣海浪,只有那支不断重复的旋律,悠悠风笛声中,往事越千年,海船扬帆起航,精灵少女尼姆罗德尔等在空无一人的入海口,只见到白帆消失在天尽头,爱人再没有回来...

河口和海鸟一直都是让我心悸的画面,我也是带着这种心悸的感觉在描述听着这悠悠风笛声时脑海中出现的画面的。原来一直认定旋律中的那个地方应该在大洋深处的孤岛或者爱尔兰本岛,但也许我们都遗漏了一个地方,那里的风景更加空灵,岩崖高耸,那些隐秘的海湾后面幽深的溪谷通往内陆精灵的王国,这就是凯尔特人的故地——加利西亚(Galicia),悬在欧陆最西边的大地的尽头,那些低声倾述着古老故事的溪流,仿佛精灵少女不舍昼夜的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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