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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苏尔——艺术的圣域(下)

3. 在路上的休憩之地

成名后的凯鲁亚克依然过着这样疯狂的生活,1961年他重返旧金山,却因为整日整夜的酗酒而心智迷乱,这时候一位朋友向他伸出了援手,让他到自己在大苏尔山中的小木屋疗养。

后来凯鲁亚克用了十天时间写出了《大苏尔》这部作品,同米勒一样,以这样的馈赠之地为背景的作品没有了他其他作品中“垮掉的一代”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劲头,远离了酒精和迷幻药,置身在大苏尔雾气弥漫的山间,这个“垮掉的天才”用自己清醒的眼睛和心智感受到了天堂。

希望有机会能够读到这本书,了解一下这个“公路狂欢者”静谧的木屋生活,那段时光应该是美好的,“梦境般的草地,有漂亮老旧的牲畜门和带刺的铁丝围栏”,还有芬芳的石楠花...

(他的《大苏尔》书中写到了一座雾气中的大桥,据考证就是这座著名的Bixby Bridge,景色异常妖娆

离开大苏尔的凯鲁亚克开始了“自我放逐”的生活,渐渐远离了那些“垮掉的”伙伴,但依然过着放纵的生活。1969年,47岁的凯鲁亚克逝世,离开了这个他一直“置身事外”的世界。

他死后名声越发响亮,以下的三个头衔足够他在泉下得意了:“垮掉的一代”的代表人物、东方宗教的引入者、公路狂欢的鼻祖。

但是凯鲁亚克不是嬉皮士,他一直引以为傲的标签是“垮掉的一代”:抛弃了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始终寻找着令自己信服的人生价值。凯鲁亚克其实有着一个很单纯的理想,那就是当一个作家。至于因为《在路上》而成为嬉皮士所尊崇,这的确是一个意外。

对于大苏尔来说,能够让不羁的凯鲁亚克看到尘世中的天堂就足够了;而对于凯鲁亚克来说,“大苏尔那么美,可惜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4. 尾声 & 卡梅尔 

虽然有一号公路贯穿南北,但大苏尔依然是有着明艳的色彩的“优胜美地”,自然的美仍然有着不可撼动的统治力。不过这片海岸上那些天才的足迹极大地增添了大苏尔的魅力。

悬崖与大洋之间难以立足,使得向往大苏尔生活的人们在附近平坦的海岸上建立了新的定居点,这就是著名的卡梅尔镇(Carmel-by-the-Sea)。创建者是好莱坞的艺术家和一些迷恋大苏尔的画家,当然镇上最大的明星是那位可以整部影片笑都不笑一下的Clint Eastwood,他担任过这里的市长,而且在镇里拥有大量产业。今天的卡梅尔是一个非常可爱且迷人的地方,那条滨海大道(Ocean Avenue)在西海岸可是有着鼎鼎大名。

镇里有许多画廊、工艺品商店,艺术气息极为浓烈,这应该是小镇建立者基因的体现吧。喜欢《廊桥遗梦》的读者可能记得,退役之后的罗伯特·金凯曾经骑着摩托车从旧金山南下,在大苏尔海滨遇到了一位低音提琴手,她就是来自卡梅尔,那次的相遇诞生了他一生不曾谋面的儿子。那时的卡梅尔聚居了大量的艺术家,后来好多人都在艺术史上有了自己的地位,卡梅尔的名气越来越大。

在《廊桥遗梦》的后续系列中,也提到了大苏尔,但那已是嬉皮士的年代了,一些“公社”在那些山间建立起来,嬉皮士们想实现“原始自治”的理想,但很快也因为饥寒交迫离开了大苏尔。

现在的大苏尔,依然是那样明丽且纯净,米勒的时代早已过去,嬉皮士的喧嚣也已经被海浪驱散,想要朝拜这片圣域的人们大多沿着一号公路进入,被沿途的壮美震撼;也可以徒步在那些早年定居者开拓的小径上,山林小溪边早有木屋旅社提供了栖身之所,而不是像在最初一样要和野兽荆棘争夺生存场所。不得不感叹人类可以如此便利地接受自然的馈赠,而不必像前人那样为了美景甚至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在这样的圣域,除了惊叹,请什么也不要做。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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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uote 1.sonic
  • 我真的觉得你该去当专栏作家什么的,呵呵,真的,太佩服了
  • 8/5/2008 12:00:31 AM 回复该留言
  • quote 2.十年后的邻居
  • 这样的地方,能做个过客也足矣......
    Estel 于 2008-8-5 19:41:08 回复
    化用自郑愁予的诗作《错误》,当年很喜欢这个: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待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如青石街道的向晚
       跫音不响,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由 Estel 于 2008-8-6 9:28:04 最后编辑
  • 8/5/2008 5:22:01 PM 回复该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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