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就发出了“16号降温十度以上”的天气预报,因此这之前每天和煦的阳光应该看作是一种反常的前兆,好天气心情也不错,不过着实感觉“光阴似箭”,几天的时间一下子就没有了。
今天在接近正午、被告知午饭地点的电话唤醒的时候,我还有些恼怒,“开什么玩笑?明明天都没亮嘛~”,但老爸在电话里说的很清楚,12点之前按时到达。我才意识到,的确已经十一点多了。在冷空气到达之前,阳光已经不见了踪影,洗漱之后望着没开灯的房间里的景致,(和几个小时后的现在并无什么区别,不过现在有我喜欢的音乐在荡漾...),昏暗的光线、异常的静寂、莫名其妙的忧伤,果然,我还是摆脱不了这种氛围啊。
“阴天,在不开灯的房间...”是这种感觉没错,但这种莫名其妙的伤感却与那首歌里唱到的完全不同,我并非是为了某个人感到忧伤,我试着回忆了一下,隐约找到了忧伤的源头:那些像水一样流走的岁月里,我一个人在无数的阴天里消磨的时光,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无法言说的寂寥感...
记得在宫崎骏的《岁月的童话》里有一段对白,来自主人公小小年纪的“初恋”记忆:
——晴天、阴天、雨天,你喜欢哪个?
——阴天...
——我也是耶!
说不清我喜欢哪种天气,虽然我一直自诩“对各种光线很敏感”、喜欢南方冬天的阳光,虽然我一般在阴雨天里会产生挥之不去的伤感(简直就像是村上春树的口吻,该死),但我真的说不清。就像自己一直以来看待“寂”的态度一样,说不清究竟是享受、把玩寂寞,还是受不了这份折磨,在很多时候,毕竟觉得一个人会感觉惬意一些,但转念一想,连一个可以诉说的人都找不到的话未免太悲哀了。
我揣摩,曾经习惯了的、属于这个地方的“winter blue”再次降临的,作为西伯利亚冷空气的盟友。
中午去吃饭的路上看到了两处打动我的景象,先是在楼下的时候望见了教委楼顶停息在那里的鸽群,在微微的逆光里,沉静不语,或许,它们是这阴天的天使吧。然后是走到一条巷子里时,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居民楼在正午的天幕下显得特别安稳,竟然没有平日正午时那种常见的忙碌,仅仅是一种安稳的感觉,那一瞬间,恍若时空流转,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些已经在记忆力成为黑白影像的年代,我望着头顶一方窄窄的天空,心里一片空漠...
雨快要来了,伴着音乐(依然是“月光边境”),等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