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去参加了一场筵席,一个婴儿的满月纪念。本来对这种活动兴趣索然,但因为许多“故人”也会来,而且是很久不见了,前些天以前熟识的友人还通过爸妈向我问候(我还没回家的时候),感觉很开心,今天有机会再见面也成为了我和爸妈一起去的激励。
但是,一团混乱...
真的好多人,而且大多数人都不认识,在嘈杂的餐厅里无奈只能找一个角落坐下,又是一桌的陌生人,至于期待中的激励,看一眼“茫茫人海”就不去想了。
昨晚叔叔在已经喝醉的情况下对我说,“别看我们在酒桌上和别人称兄道弟,其实这些都是逢场作戏,根本和友谊无关。”今天在尴尬的境地里应验了,不过这是大人的事,除了要站起来用饮料和别人碰一下杯之外我话都不想说只管吃东西,然后听到了主人的讲话。
因为现场很闹,我也没太注意听,但是最后的几句确是不折不扣的本地特色:饭后请大家在这里“娱乐”,晚饭继续在这里吃,大家吃好喝好。
就是这句话,让我记起了一些事,两年前的事情:
在这个“礼尚往来”的社会,即使不喜欢,也免不了要操办一些筵席,正如小马之前说的,叫做“大排筵席”,那一次是因为我考上大学了,好歹也是重本,没理由不办。于是我为此准备了几句话要在现场讲,请来的“司仪”太做作让我很不舒服,但那天我那几句话说真的倒不矫情,总之大家都私下对爸妈说我说的很实在,当然最后的那一番“地方特色”我才不会去说。然后是狂喝红酒,在最后一桌的时候一口气干了十多杯,接着摇摇晃晃到外面打电话,说我晕了,但是很得意。记得整个过程很开心,因为见到了很多想见的人、听到了很多想听的话,但相比较而言,我最幸福的事是走到外面打电话,那天阳光毒辣,我头昏脑胀...
而今天,竟然没有一点值得开心的东西存在,一对比,有些悲凉。下次,不去这种筵席了,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