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文的结尾处,我以并不确定且缺乏信心的口吻说道:“这自由根本不是可以和任何体系撇清关系的,也就是说,夕阳中的自由不可能作为一种常态存在,它从未存在过吧...” 而且,在那篇日志中我并未就“自由”做出明确的定义,只是说不被任何体系所束缚,现在想来,并不成其为定义。
近来都早睡,能立即入眠固然不错,我却有个听上去颇为奇怪的经验:睡着之前的半梦半醒之境能想明白许多清醒时候难以领悟的事情。昨晚入眠前侧转反侧,接着之前的思绪在想关于自由的事。
如果之前的想法并无纰漏(当然,这自由也是个人意义上的),只要不从属于任一体系、能够随心所欲无所羁绊,即可谓之“自由”。那么,念书时代的寒暑假或工作后的国庆长假,算不算自由的基础?自然是的,否则也不会在其将至未至之时充满了焦灼与渴望了,因为那段假期意味着可以摆脱目下让人烦恼的体系、学业也好工作也罢。然而,当假期结束时回过头来看,自己究竟过了怎样的生活?
摆脱了旧的体系、却亲手构建了新的体系——因惰性而生的习惯。即使没有被强迫着做什么,我们也会渐渐形成种种习惯,且怠于去打破它,最终再次咒骂这困住自己、使自己失去自由的体系。
所以,我定义的自由乃是:挣破习惯的意愿与实力。习惯分好坏,但无论是好还是坏的习惯,都会将我们禁锢在一种固定的模式里,使人逐渐失去活力、变得麻木;有人将这种状态定义为“安逸”,但我却不以为然。我知道,我的心易变,总是向往着“远方的天际线”,不能一成不变,谨慎没有关系,只要有变革就好。这很好,因为有这样的意愿。
那么,实力呢?自然是启程前往远方的能力了,心里有了意愿,挥洒自如地去实现,比如想在明媚的自然光中阅读,便能在有这样的愿望之时将其变为现实,心想事成。很难是吧?当然,要不怎能体现出自由的可贵~
愿有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