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Express Tour: 124. Accra

Accra, Ghana (阿克拉,加纳)

阿克拉是西非国家加纳的首都,位于几内亚湾(Gulf of Guinea)畔,连同附近城镇而形成的都市圈居住着超过500万人口,也是非洲大陆第13大城市。

加纳旧称“黄金海岸”(Gold Coast),曾是英国殖民地。阿克拉所在的地区也是欧洲列强在这片海岸集中设立贸易和军事据点的所在,当是看中了其地控扼内陆的战略位置。当英国通过种种方式将其余列强从此地区排除出去后,在这片曾遍布堡垒的海岸开始形成城镇,并成为了这块殖民地首府。

Accra在当地语言的意思是“蚁丘”,因为这里有大量凶悍善战的红蚁聚居,本地居民非常崇尚红蚁的这种尚武精神,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促进了民族性格的形成,毕竟一方水土。

独立后的加纳与多数第三世界新型民族国家一样,将主要的发展资源集中到首都(当然这些首都城市本身就有较好的自然禀赋和发展基础),这使得阿克拉的城市规模和人口数量呈现爆发式增殖,然而,缺水、公共服务水平低下、严重污染这三个典型的城市病已经牢牢制约了阿克拉乃至这个国家的发展,而且病灶非常深。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将2023年“世界图书之都”的称号授予阿克拉,肯定了这座城市在推广阅读、改善弱势群体教育机会以及发展本土出版文化方面的努力。或许,这便是希望之光吧。

AliExpress Tour: 123. Kisra-Sumei

Kisra-Sumei, Israel (基斯拉–苏梅,北部区,以色列)

基斯拉·苏梅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是由两个城镇合并而成,这是一个位于以色列北部加利利地区的小镇,人口约1万人。

正如之前介绍过的那样,北部区(加利利地区)有大量的阿拉伯裔以色列公民,而基斯拉·苏梅则更为特殊,因为她的居民几乎全是德鲁兹人(Druze)。德鲁兹是一个在黎凡特地区(Levant)流传的一神论教派,起源于中世纪伊斯兰教什叶派(Shia)神职人员在吸收了大量基督教宗教仪轨和神学思想而创建的新的教派,其信众主要是阿拉伯人。随着历史的进程,德鲁兹人逐渐发展成为具有独特宗教与民族认同的群体,也是以色列官方所认定的少数族裔。

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以及与伊斯兰传统相连的德鲁兹教,都从各自的道路追溯着亚伯拉罕,神圣的土地却从来没有只有一种声音。或许正因为如此,在这片神似乎仍在徘徊的土地上,求同存异并不是要彼此成为同一种人,而是承认彼此都在寻找自己的真理。

AliExpress Tour: 122. Jerusalem

Jerusalem, Israel (耶路撒冷,以色列/巴勒斯坦)

耶路撒冷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城市了,在人类文明史上,也许只有长安或者罗马具有同等的分量。这是我个人的主观论断,只是代表了在我个人的认知里人类数千年文明在古典时代的几座巅峰,在一座城市的范围里承载积压了数不清的厚重。

耶路撒冷位于犹太山脉的南梢的台地(the southern spur of a plateau in the Judaean Mountains),被众多的沟壑所围绕。公元前十世纪时,大卫王(King David)在此建城立国,是为犹太历史上最辉煌强盛的以色列王国的肇始。其子所罗门王(King Solomon)在圣殿山(The Temple Mount)兴建了第一圣殿,奠定了耶路撒冷在犹太文化中至高无上的神圣地位。这也是犹太民族自从故地离散千年之后,于19、20世纪勃发的复国主义思潮与运动的精神之源,所谓“犹太复国主义”(Zionism)里的Zion(锡安)一词,原本指的就是耶路撒冷,后来语义扩充到了整片以色列之地。由此也可见得,耶路撒冷毫无疑问就是以色列国家——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的以色列国家——的代名词和象征。

同时,作为一个犹太人降生的耶稣(Jesus Christ)在耶路撒冷及其附近区域创建了基督教,耶路撒冷因此与雅典(及其后继者罗马)一样,成为西方文明的父母亲。

至于成为伊斯兰世界仅次于麦加与麦地那的第三圣城,宗教的依据多少有些牵强,更多是伊斯兰兴起之后持续一千多年的持续影响和文明叠加所形成的既成事实,这存在本身就是站得住脚的。

因此,今天围绕这座城市的争夺和争议主要体现的是对立的国家(以色列-巴勒斯坦)、民族(犹太人-阿拉伯人)、宗教(犹太教-伊斯兰教)的对立叙事,以及基督教西方在背后的推波助澜,非常复杂。

而当前的既成事实则是1967年以色列已经实际控制了耶路撒冷全城,包括以阿拉伯居民为主的东耶路撒冷,并立法宣称耶路撒冷为以色列的首都,不过这并未得到国际社会的广泛承认,大多数国家的大使馆仍设在特拉维夫,仅有5个国家在耶路撒冷设立大使馆,其中包括了美国。

今天的耶路撒冷居民的民族结构大约是犹太人与阿拉伯人7:3的比例,但这个比例却在逐渐降低,原因既有阿拉伯居民的出生率较高,也有年轻的犹太居民对于耶路撒冷过于厚重的宗教氛围感到压抑而外流。作为犹太人的圣城,这里主要聚居着原教旨主义的Haredi教派,世俗化犹太人的比例不到20%,因此年轻人更愿意移居经济发达的地中海地区,宗教与世俗,这是很难调和的矛盾。

历经数十百次的毁灭与重建,耶路撒冷已然不朽。现代人喜欢将全力追求的东西说成自己的耶路撒冷,就像百年前从海法港重返祖先故土的犹太移民一样,经过崎岖且危险的道路,终于在绕过一座荒芜的山岭后远远望见了圣殿山,是了,那就是我们的耶路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