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友谊和虚掷的时光

这段时间过得比较艰难,因为对于“友谊”这个命题做了许多的思考,不过却是越想越心灰意冷;这么多年了,自己依然在原地踏步,或许从未获得过想要获得的友谊,这样看来实在可悲。本来没打算把这种委屈写出来的,但在读到一段关于友谊的文字后,愈加觉得一段真正友情的可贵,以及自己的可悲…

“一直以来,友谊几乎都是一个人的部分心灵与另一个人的部分心灵的结合;人们在某些点上是朋友。朋友指的是那类人,与他们在一起,我们会更富人性

不过,世间还有一种更生机勃勃的友谊:两种性情的人的积极主动的协调,是一个完整的人与另一个完整的人的结合,他们的存在各有中心,而友谊则是中心之间的相互理解。在这种情形下,信任已经扎根于心内;好恶爱憎不用挽上马具便可并驾齐驱,如同曙光女神的坐骑;能够默契得无需言语,赞同是理所当然;感情完全不受考验和外在的约束;它甚至能够容忍单方面的付出而对方却对此浑然无知。这样的友谊中蕴涵着一丝激情和羞涩,蕴涵着无需表白或和盘托出的理解。”

其实,我也明白,第二种友谊对于我们来讲实在过于奢侈,那种伯牙子期高山流水的默契在这个世间堪称凤毛麟角;如果拥有一些让自己感到“更富人性”的朋友也是人生幸事,我揣摩,即使是对于不善交际的人来讲这样的朋友都会有的吧,当然我也不例外。with friends surrounded是一种很好的感觉,相比较于一个人“流浪在春来秋去之间”会有一种归属感、少许多感伤。这我是完全明白的,因为我真切地体会过这两种不同生活的滋味,哪一个让自己觉得开心些不言而喻;不过,依然难以释怀…

我所感伤的是许多曾经拥有的信任、理解、默契以一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失落在了某片虚空之中、飘渺不知所踪。就像自己的幼年和少年时代的经历一样,时至今日,并没有一段友谊、一种默契(或者说仅仅是默契的残片)遗留下来,“却像有无数说话,可惜我(你)听不懂…”大概真的是自己的原因吧,没有办法保持住无比珍贵的默契和氛围,那些发自内心深处的共鸣再难产生;如果一直都是封闭在自己的天地里“光荣孤立”倒也罢了,只是在“繁华”之后重现一片荒芜,这已然令我觉得寂寥了。难道,这真的是因为在长大之后才拥有了真正友谊的缘故吗?一个远去了天真的年龄,再难像孩子一样毫无顾虑去享受一段友谊,毕竟这个阶段有太多现实性的问题需要考虑,任何一项足以让最初的氛围荡然无存。而我,恰好是罕有的“一个人独自长大”的人,一个人经历了最需要挚友的岁月,这就是无可救药的原因。

我以为,标题里的“虚掷的时光”应该是阐述清楚了吧。然而,却没有可能重新回到那段岁月的开始时候,因为这个世界并没有时光机这样的发明;我开始后悔了,后悔这些年以这种方式走过,冷漠得像一方寒冰一样,不断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甚至连理解别人的能力都没有…那么,凭什么寄望于别人来理解自己呢?这就是咎由自取、作茧自缚的鲜活案例吧。

我一向不是令父母、师长、朋友担心的孩子,我习惯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解决许多问题,实在无能为力的时候也会寻求帮助;只是,我的表现一般不会让人感到担忧和困扰。事实上,即使是作为我,也是希冀获得关心和主动的慰藉的,尤其是在处于低谷的时候。人不是机器,这道理谁都明白,但寂寥却是挥之不去的。

 

无意去苛责朋友们,本来人与人之间的默契和信任就是很珍贵的易碎物,或者是晶莹的朝露、缤纷的落英,注定难以久久占有的。或许,我们可以找回那份默契的,如果真的不希望就此失落的话。有些东西不好把握,索性听任心里的愿望好了,若是惺惺相惜,就绝无凭空失落的道理;如若再难寻觅,大可各自远航、保留一份回忆。人生路,有些人到来,有些人离去,有些人一起走过,有些人成为回忆;我揣摩,总会有些人能够一直都在的吧,那些一生的朋友,就像卢冠廷歌里唱到的那样:

情人别后永远再不来(消散的情缘)

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外(愿来日再续)

鲜花虽会凋谢(只是)但会再开(为你)

一生所爱隐约(守候)在白云外(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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